咚咚。
姜灼楚一個激靈，肩膀抖了下。他抬頭朝門口了眼，沒想到這層現在除了他還有別人，“誰？請進。”
門開之前，在這個夜深得人意識恍惚的晚上，他或許在心底幻想過，會不會是梁空；但門開之後，看見楊宴，他倒也並不失。
世界上除了虛無縹緲的，還多的是有價值的東西。
“楊總。” 姜灼楚主起，語氣得。
那天發火之後，他就沒再和楊宴講過話了。從長遠計，這不是個事兒。所以他其實有想過找點辦法緩和關係，只是這幾日實在太忙，還沒顧上。
“我看見裡面燈開著，以為是誰臨走前忘了。” 楊宴若無其事地進來，“怎麼就你一個人？”
理由當然是假的。楊宴沒事兒本不來這一層，但這不重要。
“排練結束了，我讓岑奇早點回去休息。” 姜灼楚禮尚往來道，“楊總也忙到現在？”
楊宴看著姜灼楚，歪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作有人做俏可，有人做嫵人，而楊宴做只會格外老巨猾。
“上次的事兒，” 楊宴拿紙杯在直飲機接了半杯水，邊喝邊道，“和梁總吵架了？”
姜灼楚和梁空自那通電話後便徹底斷了聯絡，時間雖然不長，但兩人陷冷戰僵局已是不爭的事實。
“沒有。” 姜灼楚矢口否認，“懶得越級彙報而已。”
他說的算是實話，卻不是全部。
“哦。” 楊宴點頭。信與不信並沒什麼分別，他又不是婆。
“楊總。上次發火是我沒控制好脾氣，抱歉。” 姜灼楚直截了當道，“但我希，以後你不要把我的什麼事都彙報給梁總。”
“你會這樣彙報其他人的工作嗎？”
楊宴聽完姜灼楚的話，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覺得小陶怎麼樣。”
“……”
“也不要安排別人來專門彙報我的日常。” 姜灼楚心複雜，語氣平靜中著淡淡的無語，“小陶不錯的，建議你安排點更有意義的事給做。”
“哦？我還以為你會煩呢。” 楊宴喝完水，把紙杯一，投進垃圾桶。他轉過，突然話鋒一轉，“你吃夜宵嗎。”
姜灼楚一愣，“……啊？”
沒立刻說不，就代表是能吃的。
“走吧，我請你吃飯。” 楊宴不知是搭錯了哪筋。說不定他經常這樣自來，否則也拉不到那麼多有價值的資源。
姜灼楚胃是空的，人又是累的。整在一個想吃不想吃量子糾纏的狀態裡。但明天就是最終試鏡了，意味著他的第一份活兒階段結束，之後幹什麼還沒有著落。
到時即使楊宴不來找他，他也會自己去找楊宴。這樣看來，現在把事談了，還能蹭頓飯，確實是個很有價效比的選項。
至於梁空……不用想，肯定是顧不上他的。換姜灼楚自己坐在那個位子上，也沒工夫心這些蒜皮的小事。
“這個點後面餐廳還開著？” 姜灼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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