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姜灼楚輕了下這幅寫真。手有些糲，不是的那一種。
但好看是真的好看的。
做夢，是人腦與生俱來的天賦與殘缺。
如果有一天，我為了老闆。
我要讓梁空像這樣坐著，一遍遍地彈我最喜歡的曲子。
還要把我不喜歡的從專輯裡全部刪掉！
嗯。
姜灼楚想著。
第74章 神經病
大會議室外，走廊上幾個西裝男子正站在一竊竊私語，有人菸，有人打著電話。旁邊跟著幾個五緻的年輕人，都個兒高、極瘦，一個標準裡挑出來的新人演員。
隔壁私人休息室大門閉，門牌上掛著一個梁字。鄺田匆匆走過，笑著跟那幾人互相點了個頭，順便掃了眼演員們。
“鄺總，幫我們多說兩句唄。” 其中一人十分無奈，語氣有些油裡油氣的。
鄺田擺擺手，沒拒絕但也沒承諾什麼。
梁空沒幹過砸攝像機的事兒，但他的脾氣同樣很差。好訊息是梁空從不會因為個人緒影響正事，壞訊息是梁空做好的決定一般很難勸他改。
不再唱歌是如此，從天馭出走同樣是如此。梁空很衝，這意味著他的想法都是深思慮過的。
他不講面，幾乎不給任何人面子——鄺田已經認識梁空二十多年了，敲門前還是先深吸了一口氣。
“這次又是怎麼了？” 鄺田進去時，梁空正閉眼枕著胳膊躺在窗邊地臺，西服外套被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看起來還算悠閒，以前一天寫完三首歌后他也是這麼躺在工作室的。
鄺田很瞭解梁空，他這個樣子就是兒沒在為演員的事煩心。
“他們不敢拿真廢糊弄你吧？” 鄺田說。
天馭旗下藝人眾多，每年都有新人破了頭往裡進。《班門弄斧》這麼大的製作，哪怕一個龍套也稱得上好資源了，何況還有機會在梁空面前臉。
“不是演員的事兒。” 梁空眼都沒睜，嗤笑一聲，“塞來的有一個是肖遁嫡系。”
“……”
鄺田聽了，頓了下。名義上這裡的事兒是由他盯著，可他和梁空關係匪淺，這次幾個名額是給天馭的，他不好再安自己手下的人，索直接放權，梁空心知肚明。
天馭有負責選角的部門，也有《班門弄斧》製片團隊。儘管他們現在表面上還歸梁空，但大家都知道，梁空卸任後，下一任應該是肖遁。
哪怕是鄺田，能不得罪肖遁的時候也會盡量不得罪。
然而梁空就不是如此了。
肖遁自己的不給人家吃，非要來分梁空碗裡的湯，梁空又不是什麼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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