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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肖遁的立場，姜灼楚倒也可以理解他的心。
鄺野敘述客觀，大概是比較接近實際況的。當時梁空贏過肖遁，肯定不是靠電影方面的專業能力。
“所以……” 鄺野猶豫再三，“姜公子，你還是跟江帆保持點距離，對大家都好。“
“這我明白。“ 姜灼楚應了聲，腦海裡浮現出楊宴那皮笑不笑的猾樣子，“那楊宴是梁空這邊的？“
“他其實不算。“ 鄺野說著低頭皺了下眉，努了努，“天馭人太多了，派系鬥爭嚴重，但只有楊宴，他能左右逢源。和兩邊都若即若離，在外面自己也能拉資源，所以沒站隊。”
“我哥一直不太喜歡他。他做事……不太好看，對手下的新人非常嚴苛，淘汰也很厲害。”
這聽起來像是梁空會用的人。
楊宴不算梁這一派，至之前不算。但他今天在江帆面前輒就提樑空，先不管他和江帆的個人恩怨，這場面況肯定有變。
一個電影龍套是不足以讓楊宴這種人投誠的，它大機率只是在釋放訊號。梁空一定許諾了楊宴更多的東西，與之前不同，他現在有用得上楊宴的地方了。
會是什麼呢？
姜灼楚默不作聲地瞥了眼一旁已經打起遊戲的鄺野。這傻小子天天呆在天馭，到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
天馭園區極大。坐部車去後面宴會廳的路上，姜灼楚手搜了搜楊宴的“戰績”。
今年新火的一個演員就是他手下的，只靠一部製作不大的電視劇，從生面孔直接起飛；再往前數三年，年年楊宴都捧出過新人，唱歌演戲的都有。
只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他手下沒有真正長紅的，更沒有像梁空這種級別的。鄺田看不上他的行事風格，在姜灼楚看來，多有幾分“何不食糜”了。
晚宴尚未開始，宴會廳前的天區域已經聚集了不人。打牌的聊天的，泳池邊的Bar裡樂聲連連，藝人都看著很顯眼，無論男皆妝造緻，其餘人等也認真收拾過，著晚禮服或更有設計的。
“有Dress Code？” 想起自己沒來得及帶來的行李，姜灼楚咬牙切齒，恨不能把梁空扔進水池。
“你無所謂。” 穿著白T牛仔的鄺野頭都沒抬。
“……”
禮賓人員迎了上來，歡鬧喧囂的人群中偶有幾束打量的目投來。那笑聲虛假，姜灼楚再悉不過。他站在人的涼，小風拂過，面龐沉靜。
“去梁總的休息室。” 鄺野直接道。
禮賓人員帶著專業標準的微笑頷首，領他們過去，也沒多問，鄺野大家都認識。
宴會廳後是隻有兩三層的洋房，歐式風格，二樓臺種滿了花，坐在那兒可以欣賞泳池畔的人和風景，晚上還有燈秀和演出——當然，也會同時被人所欣賞。
“我不能下去嗎？” 穿過房間，姜灼楚直接走到臺。有些刺眼，他扶著欄杆，一手抬起遮了下，遠遠的能看見泳池邊巨大的音響被拖了出來，幾人指揮著，下面在進行晚宴的最後佈置。
“下去有什麼好玩的。” 鄺野一屁坐在沙發上，手機噼裡啪啦的響著遊戲提示音。他倒也沒拉姜灼楚回來。
這裡距離泳池的直線距離並不遠，又只有二層，不近視的都能看清臺上遮篷下站著個黑紫腰帶的年輕人，臉孔漂亮陌生。
姜灼楚沒說什麼。他天也不喜歡人多，索在臺椅上坐了下來，翹起一條，微抬頭斜斜看天，時不時側眸朝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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