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灼楚眯了下眼，此事顯然有蹊蹺。
“姜老師？” 小陶正從辦公室出來。快中午了，去食堂吃飯，順便給編劇老師帶點。看到姜灼楚，走了過來，“有事嗎。”
孫文澤的影消失在電梯間，不一會兒傳來一聲叮。姜灼楚著那邊目定定，思忖片刻後，追了上去。
“姜老師？” 小陶不明所以，也跟上幾步。
“你忙你的，今天不用管我了。” 姜灼楚擺擺手，“下午要是有人問你，就說我找孫文澤有點事。”
說著他一個箭步衝到電梯前，一手，攔住徐徐關上的電梯門，頂著孫文澤厭煩疲憊的眼神，了進去。
“啊？” 小陶難得些許慌。呆在八層，可能也聽說了孫文澤前幾日去給姜灼楚撂臉子的事，急急忙忙想要阻止，“姜老師你別衝，姜——”
電梯門關上了。
“……”
梁空到九音時，正值午休。他很久沒親自來過公司了，今天是帶著楊宴一起來的。儘管“十分低調”，沒有刻意通知誰，但眾人還是默契地提前結束了午休。
“梁總。”
“先去九層，帶楊總看看他的辦公室。” 梁空對旁人說著，順手拍了下楊宴的肩。
楊宴笑容款款，禮貌溫和地和每個人握手打招呼。其中也有些他之前就見過，在公開場合或合作專案裡。
程總也在。九層離他最近，影視經紀部以後也是和他合作最多。他對楊宴有所耳聞，這個人相較於他還實屬年輕，卻並不好對付。
梁空很給楊宴面子，親自帶著他去了一趟九層。
九層大多是楊宴的“自己人”，他簡單巡視了一圈，要離開時忽然無意似的問道，“咦，姜灼楚今天不在嗎？”
“……”
楊宴邊問，還邊看了眼梁空的神。梁空沒有阻止他的意思，那顯然梁空也不知道姜灼楚為什麼會不在。
明如楊宴，很懂得替老闆發問的門道。
其他部門的人對姜灼楚並不悉，唯有程總乾笑了兩聲，似乎有些張。
“那個……他，他早上來了。現在有點事出去了。”
“什麼事啊？” 楊宴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他可是答應了下午要參加我的歡迎會。”
“這個……”
“楊總，姜老師去找孫文澤了。” 不知何時，小陶竟然混了進來。九層不人是的前同事，站在其中毫不顯眼。
聲音悶悶的，像是為自己沒攔住有些愧疚。
方才一直沒說話的梁空聞言抬了下眉，朝人群走了兩步，語氣沉穩聽不出喜怒，“孫文澤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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