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毫不意外，“他罵你了？”
岑奇：“他全程基本沒怎麼看我。”
“你面的什麼？”
“唱歌，原創歌曲。”
……
……
姜灼楚的第一反應是，岑奇應該真的從小到大沒經歷過什麼挫折。
以他對梁空的瞭解，大機率就是岑奇肯定會被簽下，準備的表演也沒什麼特別突出的，所以梁空懶得看。至於別人可能因此產生的心理創傷……梁空是從來不考慮的，他本意識不到。
但這會兒說這些也來不及了。姜灼楚想了想，“什麼歌都是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比如梁空的歌，我就不喜歡。”
“啊？” 岑奇瞪大眼睛，“那你的鈴聲……”
“不是我主換的。” 姜灼楚說得面不改。
電梯間遠遠傳來一聲輕忽的叮，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約能聽見鄺田與人談的聲音。小陶上前提醒姜灼楚，他一回頭，正見梁空進了排練室大門，後跟著三四個西裝革履的人。
“姜老師，岑老師，真的得進去了。” 小陶略帶張地用氣聲道。
岑奇還很不習慣別人這麼稱呼他，頗有種德不配位的彆扭。他還沒演額角就冒汗了，跟著姜灼楚走到臨近的小門前，突然又頓住，小心翼翼地扯了下姜灼楚的袖，“姜老師，你陪我演可以嗎。”
“……”
這回還沒等姜灼楚開口，小陶已經說話了，眼睛瞪得快要掉出來，“岑老師！這個就算姜老師同意，沈聿江總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姜灼楚進去，腳步放緩。試鏡專用的排練室比一般的要大，評委席上樑空已經坐下，楊宴站在他後，正俯說著什麼，突然目發現了姜灼楚。姜灼楚指了指空位，衝楊宴搖了下頭。他不合適坐過去。
“姜老師？” 岑奇到納悶。
站在後面工作人員扎堆的地方，姜灼楚掃了眼那架著的八個攝像機。他招手來小陶，“你去前面問問楊總，看有沒有辦法讓我給岑奇搭戲。”
“……” 小陶魔幻了。的表像是想問，上輩子岑奇是不是救過姜灼楚的命。
“你先就位。我出去打個電話。” 姜灼楚波瀾不驚地衝岑奇代完，拿著手機轉出去了。
他撥通了沈聿的號碼，按安排沈聿是第二場，現在應該還在自己的休息室。
“喂，沈老師。我是姜灼楚。”
“我存了你的號碼。” 沈聿聲音與平常無異，甚至還有點悠閒。
姜灼楚：“沈老師，我有一個不之請。待會兒岑奇試鏡，我希由我來搭。”
“梁總不是剛剛已經到了嗎。” 沈聿的聲音冷淡中夾著，言下之意是隻要姜灼楚說梁空發話，其他人不接也得接。
相對而言，在這件事上沈聿是所有人裡最好說服的。
“我不知道梁總今天會來，這件事和他也沒有關係。” 姜灼楚十分平靜，“沈老師，難道你不想自己準備了這麼久的表演，能有一個更加勢均力敵的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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