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你還會過很久。”
“喝茶麼？”
“不用了。” 姜灼楚道，“楊總您也忙，直接說正事吧。”
“上次你的提議，我認真考慮了。” 楊宴也不客套，門路，隨意推開旁邊一間小會客廳的門。這一層都沒有旁人，像是楊宴的地盤。
“今天我想聽聽，你有什麼區別於旁人的資本。”
姜灼楚掃了眼這間小廳，除了茶几沙發，也有書櫃桌子，勉強能算是個辦公間。他走到窗前，三層高，外面濃廕庇日，僻靜得看不出分毫坐落於鬧市區的跡象，“所以，九音確實是要招人。”
“能猜到這點的，不止你一個。” 楊宴道，“並且其他人的經驗，都比你更富。”
姜灼楚轉過，茶几旁楊宴面篤定，依舊像一位面試。有時，姜灼楚甚至覺得楊宴是在刻意鍛鍊自己，或者說教育自己。
“我底子乾淨。” 姜灼楚道，“還有，梁總同意我單立一個部門，不其他人約束管轄。”
“哦？” 楊宴明顯來了興趣。
“你也不想你招來的人，藝人部的桎梏吧。” 姜灼楚慢條斯理道，“還有，單立部門的另一個好是，理論上什麼功能的人咱們都可以招。”
不侷限於演員本。
楊宴倒吸了一口氣，姜灼楚從沒有看見他的臉上出現過這樣的表。
“你給梁總灌了什麼迷魂湯？” 楊宴站了起來。不過片刻，他就明白了眼前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是梁空永遠不可能給其他任何一個人的自由度。
他給了姜灼楚，表面上出自私，本質上則出自輕蔑。
的確，靠姜灼楚一個人是撐不起那麼大一攤子，至現在的他還不行。所以楊宴很確信，姜灼楚的合作是有誠意的。
“儘快去九音，把這件事落實。” 楊宴步履沉穩，著煙的手卻了些。
“之後，先在部挑一批人——九音，還有徐氏。”
“你打算在哪兒盤塊地方？” 楊宴問。
招人和培訓需要的場地不小，九音部目前沒有那麼多的排練室，就是有也不會輕易給他們，都是各部門共用的。
至於梁空的那個園區裡……不是不行，但燒經費。
姜灼楚微一思忖，“哦，徐氏老宅。”
楊宴一怔，眼睛放出驚訝的。他明顯知道那個地方，“你能用徐宅？”
姜灼楚厭惡徐之驥的一切，可真到需要的時候，他不會放棄半點利用徐之驥的機會。實用至上，徐之驥死都死了，能發揮點餘熱也算垃圾回收利用。
“它現在是我的。” 姜灼楚雲淡風輕道。
“……”
空氣中似乎響起了後槽牙咬的聲音。
楊宴其實有點意外，按常理推測，姜灼楚作為私生子被雪藏多年，和徐氏的關係不可能好。他試探道，“你跟徐之驥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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