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看著搭在瓶口上的瓶蓋，“……這瓶是給你的。”
“……” 小陶愣了下，“哦。”
“還有，我自己能擰開。” 詭異的勝負心讓姜灼楚又拿出了一瓶礦泉水，並當場擰開。
“我們這一行很難有正常假期。” 大概是有些尷尬，小陶主開啟話匣，“不管是跟著楊總，還是跟著藝人，都是連軸轉。”
“其實忙點也好，不忙就意味著離沒飯吃不遠了。”
“……”
姜灼楚點頭表示認同。
“你在天馭的工資多？” 他問。
小陶沒料到姜灼楚問得如此直接，一時怔住，言又止。
“這段時間我按三倍工資給你。” 姜灼楚仰頭喝完瓶中的水，起環顧四周沒看到垃圾桶，只能扁了放回包裡，“之後……到時候再說。”
小陶從姜灼楚的話裡嗅出了點言外之意。拿誰的錢就對誰負責，沒再提樑空打來電話的事。
“姜老師，現在咱們去哪兒？” 小陶問。
“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把午飯吃了。” 姜灼楚看了眼表，“下午去九音。”
九音相關部門的聯絡方式，還是楊宴給姜灼楚的。楊宴提前替姜灼楚牽了個線，算是有點背書。畢竟九音裡的人就算對姜灼楚有印象，應該也還停留在他在徐氏的那個階段。
姜灼楚回酒店洗了個澡。可能是天熱加上力大，他胃口不好，飯只吃了兩口，就又去折騰換服的事了。
期間應鸞發微信，問姜灼楚是不是回申港了。姜灼楚沒住LANSON，但昨晚回去拿了幾件服，大概應鸞收到了訊息。
姜灼楚回了個嗯。
應鸞：「那個你教過的小朋友，岑奇，他進組了。」
姜灼楚：「他演得怎麼樣？」
應鸞：「他有點張，但比我們想象中要好很多，連孫既明老師都很驚訝。」
“……”
應鸞：「簡單來說就是不像演的。」
有那麼一瞬間，姜灼楚腦海裡冒出個念頭，找應鸞問問齊汀的事。看上去應鸞和梁空認識很久了，應該知道點。
但他最終還是沒問。這事兒就像個潘多拉魔盒，誰知道打開了是什麼。要是無關要，那知不知道也沒什麼；要是真的很關鍵……那也不能為這個現在跟梁空鬧翻。
下午姜灼楚帶著小陶，一起去了九音。
人事、法務和經紀部門都派了人來，甚至拿出了間會議室跟姜灼楚談，樣子做得倒是很足，但一談到實際的合同條款，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梁空還沒打招呼，這種單立部門的事兒誰也不敢擅自答應。
人事經理提出姜灼楚可以先簽基礎的勞合同，其他容等梁空回來後再行定奪：現在國是夜裡，不可能給梁空打電話。
姜灼楚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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