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還把徐之驥留下的老宅子也用上了，這倒是梁空沒料到的事。
但想想是姜灼楚，也算合合理。
“梁總，是去公寓還是……？” 王秘書試探問道。
通常這麼晚才到，梁空都會去公寓住。只有沒什麼事兒的時候，才回梁宅。
“回家。” 梁空坐上車，面沉如水，“齊汀現在過去。”
“……”
“好的。”
或許是為了保，關鍵的事梁空幾乎不會在電話裡說。他對這個世界和其他人總是充滿了戒心。
梁空點開姜灼楚的對話方塊。
「明天必須到北京。」
「否則後果自負。」
發完，梁空盯著聊天記錄看了會兒，又把第二條撤回，改發了一條。
「給你準備了禮。」
第99章 謊言（三）
姜灼楚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梁空的訊息。“必須”和“禮”四字堪稱前倨後恭，倒是很符合梁空一貫難以捉的行事作風。
如此明確的要求，姜灼楚不敢不回覆。
「我這兩天真的有事。」
「等做完我就回去。」
拒絕完畢，姜灼楚把手機靜音設勿擾。他吃完早餐，從房間下去，小陶已經準時等在了地下停車庫。
小陶在申港也沒有住，姜灼楚原本給小陶也開了間和自己一樣的房間，被小陶自己下樓找前臺換了低樓層的普通大床房。
“這錢你不如以後折現獎金給我。” 當時小陶懇切道。
姜灼楚覺得有理，就答應了。
今早姜灼楚要去九音，旁聽容部的定期晨會。這是他昨天主爭取得來的，他隔壁辦公室就是容部的一位執行主任，頭髮稀疏程度比先前《班門弄斧》的製片主任有過之無不及。姜灼楚剛剛“空降”，容部上上下下多看他有幾分神秘，儘管不太當回事兒，卻也不想得罪。
停車庫裡，見姜灼楚來了，小陶發汽車開了出來。姜灼楚坐上去，隨口問道，“早餐吃過了嗎。”
小陶點頭。
“今早我開會，手機你拿著。” 姜灼楚把手機放到了置格里。
九音沒有打卡考勤制度，人們反倒是到得比別更早些。姜灼楚比會議時間提前了半小時來，電梯廳前人滿為患。
小陶掏出一枚黑口罩，姜灼楚塞進口袋，沒戴。這裡人多，俊男和生面孔也多，並沒什麼人刻意注意他。他裹在人群裡進了電梯，八層早就有人按了，到地方後下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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