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聯絡你的？” 姜灼楚接過小陶遞來的水，小口小口地啜吸著。
“我自己找來的。” 小陶就站在床邊盯著姜灼楚喝水，認真得跟什麼似的，“你沒帶手機，我想不太方便，所以在九音吃完飯就去影視工坊了。”
“到門口的時候，正看見你被用擔架往救護車上抬。”
“……”
“差點嚇死我了！”
“醫生說你是低糖疊加中暑，外加虛弱又沒休息好，” 小陶憂心忡忡，“姜老師，我認識幾個很管用的老中醫，下次——”
“不用，我沒事兒。” 姜灼楚喝著水頭都不抬，聲音多有點發虛。
只是中暑而已，又不是犯病。
醫生進來了，看了看姜灼楚的各項生命徵，囑咐了些諸如多喝水、清淡飲食等注意事項。上回姜灼楚昏迷也是進的這家醫院，他們有記錄，醫生因此建議姜灼楚今晚住院留觀，年紀輕輕就老是昏迷也不是個事兒。
姜灼楚對自己的狀況心知肚明，更不想住院，沒吭聲。送走醫生後，他了肚子，了。
今天早餐之後他就沒再吃東西，肚子空空的。
“我讓酒店送點吃的來。” 儘管跟著姜灼楚時間不長，小陶已經充分見識過姜灼楚的講究和刁，“姜老師，你還是聽醫生的，明天再出院吧。”
晚餐很快送來，姜灼楚坐在病床上，優雅吃完。邊吃他還邊刷著手機，下午沒什麼要的訊息，也沒錯過電話。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吃完後，姜灼楚用紙巾細緻地了，“明早我聯絡你。”
小陶狐疑地盯著姜灼楚，“你一個人行嗎？”
姜灼楚是個影帝，頃刻自然出十分無奈的神，“我是中暑，不是骨折，有什麼不行的。”
“你獎金還想不想要了？”
待小陶一走，姜灼楚立刻被子一掀，起來換下病號服，穿上自己的服，打算開溜。其實自己這套服穿了半天又中暑倒地，已經髒了，換做平時他不會再穿，可眼下沒得挑。
正在此時，手機叮叮兩聲。
姜灼楚拿起來一看，見是梁空。
「你今天怎麼樣。」
倒是沒再提要他今天“必須”回北京的事兒。
姜灼楚：「？我很好鴨。」
姜灼楚：「剛吃過晚飯。」
還蓋彌彰地發了個轉圈圈的表包。
回完訊息，姜灼楚從病房屜裡拿了個口罩戴上，低調謹慎地出門了。
私立醫院，人並不多。病房外的走廊安安靜靜，姜灼楚雙手兜，若無其事，期間還抓了個路人問最近的電梯在哪兒。
他不想住院，也不想做檢查；這次中暑是意外，可多年來治不好的頑疾已經讓他對醫院產生了條件反般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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