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姜灼楚一個翻躲開，手向後撐著坐了起來。他皺眉，臉上更多的是警惕。
“抱歉。” 梁空面不改道，“我以為你剛剛胳膊麻了。”
姜灼楚抱著枕頭，在床的那一頭，眼珠子滴溜轉著。他當然想過自己和梁空是什麼關係，各種可能都想過。但想象與現實的重量，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要拍戲，我需要提前做準備。” 片刻後，姜灼楚把話題拐回到了工作上。見梁空沒有進一步的作，他小心翼翼地挪了回來，最後在梁空側抱膝坐下，隔著一個枕頭，“我要據角調整材，要練臺詞和眼神，作息也要改。”
“那個劇本，講的是什麼故事？”
“一個藝家和他的作品。” 梁空側過頭，“映象雙胞胎。”
姜灼楚若有所思，“我要分飾這兩個角？”
他理所當然地預設自己是男主。
“嗯。” 梁空觀察著他的反應。
姜灼楚沒有對這個故事發表什麼看法。他轉過頭，看著梁空，“那你最近是在忙這個電影麼？”
窗外嘩嘩的，雨聲清脆。在這停電的黑暗裡，姜灼楚往梁空那邊近了點。
“不早了，你睡吧。” 梁空強地略過了這個問題。他站了起來，示意姜灼楚躺下，蓋好被子。
梁空拿起床頭的手電筒，“我走了。”
“哎。” 一隻好看的手從被子裡出來，手腕細長白皙，五指瘦削。姜灼楚拽住梁空服一角，“不是說等我睡著了再走麼？”
梁空目從那隻出的手上移開，落到姜灼楚的臉上，“你又不是小孩。”
“我是。” 姜灼楚說得面不改心不跳的。他察覺到梁空的迴避和糾結，他不可能就此罷手。他聲音了些，“哥哥，你陪我睡吧。”
第164章 對摺的時間軸
已是半夜，梁空明天還要去公司，姜灼楚的這個要求屬實無理。
但這不是梁空想拒絕的真正原因。好像每次他來見姜灼楚，都會被對方的提問退。
尤其此刻，眼前這一幕彷彿真的出現過——只不過是在梁空未曾承認的夢裡，很久遠以前的事了。他不至於不敢留下，可離開顯然是更明智的選擇。
“三點了。” 梁空提著手電筒，臉上看不出緒。他並不困，卻打了個哈欠，很真。
姜灼楚鬆開了拽著梁空角的手。他似乎猶豫了一小會兒，隨後蠕著朝床另一側挪了點，分了一個枕頭和半張床給梁空，眼地看著。
屋外的雨裡又傳來幾聲響雷，像是連天都要給震裂開似的。
梁空看了姜灼楚片刻，幾不可聞地嘆了聲氣，“把眼睛閉上，睡覺。”
“我出去再拿床被子。”
姜灼楚對這個結果到滿意。梁空出去拿被子了，姜灼楚聽著聲音睜開剛閉上的眼，心有幾分愉悅，說不清是因為“計得逞”，還是他單純地不想在今晚一個人睡覺。
姜灼楚想著自己還能從梁空那兒搜刮些什麼，比起那些眼花繚的禮，他更喜歡和梁空本人流。想著想著，他不自覺眼皮又重了些。
梁空回來時，姜灼楚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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