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串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梁空手臂上掛著西裝外套，推開餐廳半掩的門，走了進來。
楊宴立刻站了起來，韓琛也停下了手上的筷子。姜灼楚撇了撇，又是一副想找事的樣子。
“徐氏在徐之驥死後瀕臨破產，被九音收購了。” 梁空語氣很平，在姜灼楚對面坐下，翹起一條，“不過，我倒是不知道你還經常帶人去徐若水開的會所。”
“看來，今天在座的只有我沒去過。”
“……”
“……”
姜灼楚無辜地睜著眼。人不能為自己不記得的事負責，哪怕真是自己做的。嗯。
一旁站著的楊宴則假裝發呆，兒不敢看梁空。
百一疏。
第170章 百科
這頓飯吃得平淡而尷尬。
梁空坐在那裡，楊宴連筷子都小心謹慎。韓琛則心事重重，有如坐針氈之。
只有姜灼楚不時挑剔地點評下菜，再說兩句指桑罵槐的話。
但他似乎也剋制了點，不算太過分。起碼梁空看他的時候，他會假裝不經意地移開目，而不是理直氣壯地瞪回去。
好容易熬到晚餐結束，楊宴禮貌告辭，想要速開溜。
姜灼楚卻住了他，“楊總，不是有工作上的事要談麼？”
“……” 這些事說到底都是幌子，至在梁空的概念裡是幌子。姜灼楚並不需要親自心，一切都會被安排好。
楊宴上門，只是逐步地讓姜灼楚接並信任這個經紀人、和整個工作團隊，為之後的拍戲做準備。
楊宴清楚這一點。他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姜灼楚，似乎覷到了一點從前悉的影子。
“那我先走了，明天還要上班。” 韓琛衝姜灼楚笑笑，“週末我再來看你。”
姜灼楚揚了下眉，擺擺手。對韓琛，他總是比對其他人要寬容些。
楊宴有些拿不準自己該不該留下。他看了眼梁空的臉，連忙對韓琛道，“我送送你。”
說著也不等韓琛反應過來，上前推著他就出去了。
餐廳裡只剩下姜灼楚和梁空，互不讓步的對視。從晚飯開始，他們就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流。
“你幹嘛？” 可能是有點心虛，姜灼楚率先發難。
梁空輕描淡寫地笑了下，今晚他才知道之前姜灼楚揹著他折騰了那麼多事。雖然也不意外。
帶人去徐若水那兒肯定不是吃個飯，這背後的意味不言自明。姜灼楚想獨立、想跑路，甚至還想挖走梁空的牆腳一起跑。
“不幹嘛。” 梁空悠悠點了菸，帶著淡笑看著姜灼楚，“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你那麼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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