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無法控制地到危險，伴隨著刺激的激。
更危險的是，他知道孫文澤是對的。因為這些天來，他也不經意地在自己上看到了“他”的影子——表演課上，他曾經下意識地教過其他演員，等反應過來後才想起這同樣是“他”做過的事。
姜灼楚羨慕過“他”、嫉妒過“他”、憐憫過“他”……他對“他”有著數不盡的複雜，其中也有一種是害怕自己被“他”吞噬。
這天晚上，臨睡前姜灼楚主給梁空打了電話。梁空這幾日在北京開會，他並不確定他會不會接。
“喂？” 鈴聲快結束通話時，一個低沉又清醒的聲音響起了，“有事兒嗎。”
“……”
姜灼楚撇了撇。他靠在床上，舉著手機，莫名就不太開心。
“沒事兒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姜灼楚氣鼓鼓的，哼了聲。
電話那頭梁空語氣無波無瀾，“你知道我今天很忙。”
“我忘了。” 姜灼楚勾了勾腳尖。
梁空輕笑了聲，“行了。到底什麼事兒？趕快說。不會是又闖禍了吧。”
“……” 姜灼楚到無語。他冷哼一聲，“放心。要是我真闖禍了，我保證你第一個接到的電話不會是我的，而是楊宴的。”
“論工作你該他楊總。” 梁空道，“或者至楊哥。”
“……”
姜灼楚翻了個白眼。倒不是不尊重楊宴，而是他討厭梁空的拿腔拿調。
“我……” 但今天，他打電話又確實有事。梁空很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結束通話。他頓了下，嗓音裡掩藏著忐忑和激，“話說你有沒有覺得，我開始……像“他”？”
“他？誰啊？” 梁空似乎邊還有其他人，注意力不太集中，聞言笑了，“楊宴嗎？！”
“……”
“不是！” 姜灼楚一骨碌就坐起來，語氣變得嚴肅，每個字都寫著你再這樣我就真生氣了。他一本正經道，“是“他”！梁空，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講話！“他”！你不知道是誰嗎！”
““他”？”
只一個字，從那語調的變化裡，姜灼楚就知道，梁空聽明白了。
“……嗯。” 他小聲嗯了下，捧著手機眨了眨眼。
不知為何，這次電話那頭靜默了好一會兒，能聽見的只有梁空的呼吸聲。
“別瞎想了。” 再次開口，梁空的聲音變得沉穩，不再像方才那麼輕鬆。他頓了下，又笑了聲，很聽，卻有些刻意，“早點睡吧，晚安。”
結束通話電話，梁空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那個所謂的“他”……那是他的姜灼楚。可他卻不能放任自己到高興，因為他很清楚——從開始到現在——都很清楚，一旦姜灼楚恢復了記憶，就一定會離開自己。
這是毋庸置疑的。
他甚至沒有給自己一一毫的幻想空間。
梁空點開郵箱，裡面躺著一份合約。是專程給姜灼楚擬定的，把他的經紀約從徐氏轉到九音，為期二十年，和當年姜旻籤的那份期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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