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你……經驗不足，所以到時候會有人把大致排名給你，你配合著演就行。”
“……”
“還有，假如採訪中有人問你對梁總的看法……” 小陶上說的是假如，可臉上卻寫著肯定，“你知道怎麼說吧？”
“……”
外面不時有人經過。沒一會兒，半掩的門被推開，一個劇組工作人員匆匆趕來，“姜老師好了沒？下個到你了。”
儘管角已定，合同都簽了，但《灰山》的試鏡，姜灼楚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神，準備充分，慎之又慎。
劇本上“小蟲”的戲份並不多，看似表演難度也不大，前期是個文藝青年，後期是個瘋子。然而那些故事之、文字之外的容，才是真正需要演員去填補的，也格外考驗能力。
“小蟲”是兇手。只有他演活了，這個故事才能立，否則無法說服觀眾，便了爛尾。
此外，這部電影班底雄厚，又是姜灼楚復出後第一次接九音之外的戲。他過去在業名聲不好，現在也一般般，他不認識別人，別人更不瞭解他。
不至於卑躬屈膝，可他的確要給其他人留下個還不錯的印象。
姜灼楚起，鏡中的他眼神已徐徐變了。他對鏡自照，化妝後的面龐不似他本人那般細膩俊，它蒼白中著腐敗的灰，有細小的雀斑和凹痕，還有一小塊極不明顯的疤，就長在眉旁邊，猶如一滴無的淚。
“姜老師？” 小陶喊他。
“……嗯。” 現在長在這張臉上的，不是“姜灼楚”，而是“小蟲”。
試鏡在一個很大的排練室裡。
門外走廊人不。除了掛著工牌的劇組人員，還聚集著很多等著試戲的演員，男都有。他們大多長著小而緻的臉，和高瘦如竹的子，妝發早已做好，拿著劇本，等一個小角甚至群演的機會。
姜灼楚走過，人群的嘰嘰喳喳輕了，一道道視線無聲向他看來。
“姜老師，劇組規定，我只能在外面等你。” 到了門口，小陶低聲音道。
姜灼楚點了下頭，推門進去。裡面剛剛結束上一場試鏡，十分安靜。攝像機閃著紅燈，長桌後坐著七八個人，導演、副導演、攝影師……等等。
姜灼楚空著手來的，連劇本都沒帶。工作人員示意他站到中央，他走過去，衝桌後眾人微微一笑，先鞠了一躬，“老師們好，我是姜灼楚。”
今天是他第一次進這個劇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
姜灼楚舉止優雅，落落大方，既不張，也不怯。鞠躬完畢，他淡笑道，“現在開始嗎？”
“慢著！” 一道嚴厲的聲音住了他。
長桌最中間的位置，一個頭發稀疏的男子眉心蹙，目審視，正是這部電影的導演兼製片人。
“這個妝不行。”
“……”
姜灼楚怔了下，本能地抬手了下自己的臉。
導演看著姜灼楚，眉擰得更了，語氣裡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也無，“太好看了，回去重化！”
第231章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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