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牧戈站在原地，難掩震驚。他像是忽然不認得面前的姜灼楚了，他甚至懷疑自己從未真的認識過姜灼楚，“是梁空改變了你嗎？”
姜灼楚搖了搖頭，“他頂多算是讓我發現了真正的自己。”
“說來你也許會覺得我瘋了，梁空是我有生以來遇見的第一個……讓我想要為他的人。”
看著仇牧戈難以置信的樣子，姜灼楚笑了。他半開玩笑道，“現在你知道我是這樣的人了，還會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仇牧戈下意識道，“那當——”
“就算你不願意，我也可以理解。但是，請不要影響電影工作。” 姜灼楚理智得無。
“放心。” 仇牧戈語氣裡也彷彿多了幾分鋒利，擲地有聲。
姜灼楚嗯了聲，便要離開。趁著還在休息，他想去把那第四菸完。
“小火，” 仇牧戈手攔了他一下，堪堪沒上。
姜灼楚不聲地避開。他舉止自如，但保持距離的肢語言很明顯。
“你不用非得假裝自己是個壞人。梁空並不是功的唯一途徑。” 仇牧戈有幾分容，“還有，我很抱歉，到現在才開始真的認識你。”
突然臨近的DDL帶來了很多改變。梁空毋庸置疑是個瘋子，但老闆就沒幾個正常的，可以理解；而姜灼楚居然更瘋，他可能是唯一一個從未表達過反對意見的人，他從一開始就很支援這項安排，支援的方式大幅度了自己的拍攝時間。
也有其他演員主提出過替姜灼楚分擔一些，都被拒絕了。姜灼楚在某些時候依舊毫不客氣，和從前一樣。
他說，你們也有一條過的把握嗎？
那自然是沒有的。
不要說別的演員，就算是仇牧戈也不敢打包票一條過。拍攝時影響的因素太多。但姜灼楚從不給自己找藉口，也不允許別人找藉口。
片場的氛圍開始變得有些張，每個人都像在走鋼，後來漸漸麻木。開始有人傳言，說興許賀歲檔上映的想法就是姜灼楚提出來的，他和梁空沒鬧掰也說不準。
姜灼楚不喜歡謠言，但也還沒有蠢到大張旗鼓地去澄清或堵。梁空沒有主聯絡他，他仍舊能覺得到，這件事很難說與自己毫無關係。
也許梁空是想他，給他一個幾乎不可能完的任務，他回去低頭；
又也許，梁空只是在幫他，想要他。沒有梁空的參與，劇組上下絕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執行力。且除了製作，送審、宣傳和排片的力其實都在梁空上。
真要是失敗了，打水漂的也是梁空的錢。
像一柄達克利斯之劍，高懸在姜灼楚頭頂。不過姜灼楚並不到畏懼。
他起初懷有一種希，那就是梁空安守自己製片人的“本分”，該做的做好，不該做的別做，更別到自己面前礙眼；後來……這種希變了理直氣壯的要求。
如果某天早上他到片場，發現梁空藉機對自己提了什麼與工作無關的要求，他會生氣的。
好在，這樣的況一直沒有發生。
而在外人面前，姜灼楚始終表現得雲淡風輕。他並不承認，梁空對自己而言的確是特殊的。這是直到分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的，他不喜歡這個事實，只能忽略它。
第208章 空前絕後的想象力
這天劇組排的是“畫中人”的戲份，取景地在應鸞的山莊別院。這個場景都是姜灼楚一個人的戲，故而通告單排得格外，全部在了一天，從上午一直拍到晚上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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