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休息休息吧。” 楊宴倒沒有特別憐惜姜灼楚，這種工作強度在圈並不罕見，“之後你可能會很忙，要一直忙到電影上映之後……我可不想看你仗還沒打就先倒下了。”
姜灼楚掀開眼皮，沒什麼緒地掃了眼楊宴，“又給我接了新工作？”
“海報拍攝，宣傳活，提前談好的廣告方。” 楊宴掰著指頭數，“當然，還有你的吉他曲。”
“聽李斐說，你現在彈得很像那麼回事？他們好像已經不打算請梁總再錄一版了，畢竟年底了梁總也很忙，今年事兒更是多。”
姜灼楚輕咬了下，沒吭聲。梁空早就錄好了，只是其他人都不知道。那個版本梁空只發給了姜灼楚，也許是專門讓他聽來練習的。
“對了，還有藝人的自我修養。” 楊宴笑眯眯道，“這陣子，你應該已經有點覺了吧？”
“什麼覺。”
“時時刻刻被人關注的覺。”
姜灼楚又閉上了眼，一不，說話聲音也很平，這是長期疲憊下養的省電習慣，“我不是第一回當演員。”
“但你是第一回當明星。” 楊宴道，“還能承得了嗎？”
一舉一都被盯著，隨意的一個細節都可能會被無限放大、被髮酵，無數的人向他湧來……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畢竟，你是梁總親自“帶”出來的人。”
吉他課結束後，回到LANSON，姜灼楚在房間裡躺了一天。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期間他連飯都沒吃，只啃過幾塊床頭的黑巧，絕大部分時間都昏沉沉地睡在床上，渾力，不知晝夜。
醒他的，是手機鈴聲。
姜灼楚爬起來抓過手機，灰撲撲的天從窗簾的隙裡進來，室一片灰暗。
“喂……” 他仍半閉著眼，要醒不醒的樣子，分不清是傍晚還是清晨，彷彿倒頭就能再睡8個小時。
“喂，姜老師您好，我是齊汀。” 聲音乾淨利落。
“齊……” 姜灼楚立刻醒了。他用力唰的睜開眼，“齊老師。”
“你……還好嗎？” 齊汀聽出姜灼楚聲音微啞，遲疑道。
“沒事。” 姜灼楚清了清嗓子，從床上起來。他拉開窗簾，外面是車水馬龍的晚高峰，天尚未全黑，華燈初上。
“那幅畫你收到了嗎？”
《長出玫瑰的人》，拍攝完畢後姜灼楚就派人送回了博館。
“哦，收到了。” 齊汀道。他頓了下，語速放慢了些，“你現在，還住在LANSON嗎？”
“嗯。” 姜灼楚也沒問齊汀怎麼知道的。他給梁空打了這麼多年工，總歸是能有點人脈。
“方便的話……” 齊汀說，“我來看看你。”
姜灼楚有點意外，一時不著頭腦。齊汀應該不是那種喜歡社會來事兒的人。
齊汀：“正好，我有點東西想給你。”
“是你，還是梁空？” 姜灼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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