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個懶腰，才慢吞吞地進了電梯。
銀雲的圍名單還沒有公開對外發布，這是部傳出來的，姜灼楚看了下，目前網上只有些不知真假的小道訊息，不氣候，也沒怎麼到他上。
但今晚他和梁空都去了齊汀肖像畫展的事倒是已經被火速放出來了，還配了幾張博館門前的看似拍實則跟拍的氛圍模糊照片。沒辦法，楊宴辦事效率太高了。
姜灼楚把手機裡梁空拍的發給楊宴，他的賬號由團隊裡的專業人員運營，從配圖、文案到釋出時間都不用他心。
走廊上人來人往，和每一個出事後的夜晚一樣。會議室門前，孫文澤正雙手抱臂一個人怔怔地在發呆。他頭上還頂著呆，有一種被從被子裡直接薅回公司的。
姜灼楚走過去，拍拍他的肩，“恭喜啊。”
孫文澤的履歷他記得不太清楚了，但應該是沒有重大獎項的圍或獲獎記錄。天才太多了。
孫文澤愣了下，像是有些晃神，隨後他一句話沒說，卻突然用力地抱了姜灼楚一下。
姜灼楚猝不及防，朝後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會議室裡哐噹一聲，又一個楊宴的菸灰缸“壯烈犧牲”了。
“行了！” 姜灼楚哭笑不得，拍了兩下孫文澤的背，“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先進去。”
會議室裡坐得滿滿當當，姜灼楚團隊的人和劇組裡他的人基本都來了，除了仇牧戈。人人看著都神抖擻的，銀雲的圍不是個別人的事，它可以被寫進每個參與者的履歷裡。今夜之後，所有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會議室裡先是響起了一陣掌聲，楊宴讓出了主位，坐到一旁，“說兩句？”
菸灰缸缺了一個角，只能勉強用著。
姜灼楚站在那兒，左右看看，還有些不太習慣面前的場景。上一次他圍銀雲，堪稱一個悄無聲息，要不是有網路，估計得獎了都沒人通知他。
“……都這麼晚了，至於連夜開會嗎？” 半晌，姜灼楚道。
“怎麼不至於！” 楊宴驚了一聲，“明晚銀雲圍名單就會對外公開，等到那時再應對，我們提前拿到的訊息還有什麼用？”
姜灼楚也拿了菸，他今晚喝了許的酒，臉微微泛紅，“那也可以明早再開。”
楊宴看著他頓了頓，冷笑一聲，“梁總沒告訴你啊？明早要去開他的會呢，公關部也會一起。”
“公關部今夜就要出一份公司層面的宣傳方案，也就是說，我們也必須連夜出一份關於你個人的宣傳方案……你有想法嗎？沒有的話，就還是我來。”
“宣傳什麼的……先，” 姜灼楚聽明白了，“這兩天我新聞太多了，別說觀眾審疲勞了，連我自己看著都煩。”
“……”
“可以。” 楊宴點頭，“銀雲自帶關注度，不過度營銷也是一種策略。”
“不過，我們不可能對輿論什麼都不做。你想往哪個方向搞？比如……十年後的再次圍，這是個不錯的點。”
姜灼楚斜靠著桌子，背對著眾人若有所思。他不太喜歡這個主意。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沒必要把冷飯翻出來炒，顯得矯。”
“我希……” 他轉過，對楊宴道，“不要侷限於我作為演員的這一重份。”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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