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宴愣在原地，似乎還在思考剛剛姜灼楚的話。
“哎對了，那鑽石分了，玫瑰你還要嗎？” 門快關上了，楊宴猛的想起。
“不要，直接——” 姜灼楚背站在電梯裡，本想說直接扔了，腦筋一轉，又改口了，輕快道，“扔到梁空辦公室門口的垃圾桶裡去。”
“……”
第264章 藍圖展
姜灼楚回到工坊，辦公室裡的人大多都下班回家了。只有小李還在，先前姜灼楚讓人給他在後面的宿舍區安排了一個單間，方便加班時住。
“今晚怎麼樣？” 辦公室裡悶悶的，姜灼楚給窗開了條，新鮮的冷空氣一掌就打進來了。
“先前料的事，熱度過去得差不多了，而且不是我們的。” 小李麻溜地從電腦上調出一個帖子，“現在關於你的熱點是這個……“第六十六幅展品”。”
“……？”
姜灼楚疑地湊上前，只見圖片上某位網友舉著平板站在畫展的一面空牆前，平板上赫然是姜灼楚在《路過》裡扮演的角劇照。
“……”
“……”
“這個詞條已經熱起來了，不人說要帶著你的海報小卡明信片去打卡呢。” 小李十分專業，“建議聯絡畫展那邊，在這面空牆附近多安排幾個工作人員，以及不擋路的排隊通道，以免影響其他遊客觀展。”
“……” 姜灼楚點進詞條，那面空牆似乎是單獨留出來的，在展廳裡，且只空了那一塊，左右都掛了其他的畫。
齊汀沒有解釋這樣安排的原因。採訪中被問及時，他只說，大家都可以站到那面留白的牆前看看，你想到了什麼，它就是為什麼而留的。
評論區高贊第一條是：「為姜灼楚老師的下一個角而留的？」
可下面又有人不贊同，「畫展畫的是姜老師，可沒有參考他以前的角呀！」
姜灼楚的第一反應，是那幅齊汀出國前送給自己的畫。那是兩個他，站在畫框的外，18歲的他回頭，27歲的他手……可很快，他意識到，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也太狹隘了。
這面牆是留給藝的，留給每個路過它的人的，而絕非單單留給某一幅畫或某一個人。
“姜老師，你今晚去畫展，在這兒拍照了嗎？” 小李問。
“……沒。”
何止沒拍照，簡直連看都沒看到。
四個展廳，第一個展廳沒走到一半就被梁空拉下來喝酒了。
小李：“畫展和劇組沒有直接關係，說起來不是我們的職責範圍。但你的事都會影響劇集，要不要跟楊總說一聲，適度地推波助瀾一下？”
這的確不失為一個好機會。玩梗幾乎是現代網路中速度最快的宣傳手段，而且畫展的空牆聽起來又藝又有格，還能引發參與者的討論和共鳴，對姜灼楚的路人緣會有很大好。
可他思考片刻，還是不想這麼做。他自詡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卻偶爾也想保住些別的。他不想過度利用畫展，總有些東西的初心是純粹的。
“不了，順其自然吧。” 姜灼楚道，“營銷太多會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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