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選了，是個新人。” 姜灼楚道。他努了下，“但既然你相信我的能力，就應該相信我的眼。”
沈聿眉擰了些，似是斟酌了片刻，還是說了，“我主要是信任你作為演員的能力。至於其他方面……我承認你比包括我在的大多數藝人要強，但跟那些專業製片人比，我不能確定。”
“你和梁空並不一樣。梁空家裡產業很多，他從一開始就不是個純粹的歌手；你……” 沈聿停了，不知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徐氏還在的時候，跟我並沒什麼關係。” 姜灼楚輕描淡寫，沒有遮掩。
他心裡有數，沈聿所說的顧慮是真的，可他要是半點心思都沒有，今天就不會來了。他估著，天馭八是想往他的組裡安人……和梁空一個德。
至於手究竟是為了解決問題，還是單純地展現掌控力，那就是個自由心證的事了。
“沈老師有什麼指教嗎？” 姜灼楚淡然而坦，“或者肖總的？”
“指教談不上。” 沈聿也不藏著掖著，“其實這件事對肖總來說可有可無，投不投他都可以，但我覺得你的專案有點意思，更確切地說，是你這個人。”
姜灼楚角揚起的弧度一不，眨了眨眼，“啊？”
“誠如我剛才所說，你們專案最大的賣點就是你，而你的價值——至到目前為止，主要是作為一個演員。” 沈聿說。
姜灼楚又眨了一次眼，聽明白了。他臉上還掛著笑，眉間卻不由自主地了些。
這事兒不好辦了。
“所以，我希你能親自出演。” 沈聿說，“這不僅是為了劇集的質量和市場認可度，也是因為我一直想和你演一次對手戲。”
“只要你演，我就演，主演特出客串我都無所謂，番位我不在乎。”
“至於投資，你需要多，我來解決。”
沈聿嗓音低沉聽，臺詞功底更是深厚，吐字清晰，抑揚頓挫，連節奏都張弛有度，跟演話劇似的。
聽沈聿一口氣抑揚頓挫地講完，姜灼楚忍不住深呼吸了下。
“這個……” 他多有點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些新人、剛畢業的人、或是別有用心的人，或真或假地向他表達仰慕，這是很自然的，他一向應對自如。
但沈聿不一樣。沈聿幾乎是和梁空同期進天馭的，而且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影帝。他不僅演電影，也演話劇，對劇本有自己的審……客觀來說，他的整藝修養肯定是高於姜灼楚的。
以姜灼楚的格，他雖然意外，倒不至於寵若驚。可沈聿提出的要求，不是他不想答應，是他真的很難有空。
他要做的事太多了，哪來的時間讀劇本？後期開拍，他也不可能天天在片場。
“其實……我也一直很想有機會和沈老師合作。” 姜灼楚大腦飛速運轉後，慢條斯理地開口了，“當初在天馭，我就覺得你、還有肖總，比梁空跟我的觀念要更契合些。”
“要不然，我也不會三番五次去北京。這次的劇本不高，我一個人出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想，這也是個讓我們互相增進了解的機會。”
沈聿聽著這些有點腔的話，“你跟頤寧的趙總也是這麼說的？”
“那不是。” 姜灼楚矢口否認，“我和趙總正經沒流過什麼專業的事，純粹是私人。”
“哦？”
“我小時候在劇組，他給我做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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