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發過去後沒什麼靜，於是姜灼楚又熬夜寫了一篇兩千字的角分析，還加上了一些最新的市場風向資料，向沈聿闡述這個角有多麼適合他，是他拓寬戲路、打破觀眾固有印象的不二選擇。
幾日後，沈聿回覆了郵件。他表示自己沒什麼問題，可他的團隊評估後認為這個專案風險過大，從上到下全是新人，單靠沈聿一個人扛戲，實在是不太靠譜。
沈聿表示，他希姜灼楚能提供一個足以說服他的團隊的條件，並附上了江帆的聯絡方式。
姜灼楚想了又想，到頭來還是隻能靠他自己。他打給楊宴，想再問問楊宴這陣子能不能來工坊幫他。
要是楊宴能幫他分擔一部分工作，那麼或許他可以出點時間去劇裡演個配角，這樣就能跟沈聿的團隊差了。
電話剛撥通，沒等姜灼楚開口，楊宴倒先說話了，“下午你在工坊吧？”
“在，怎麼了？”
“新的監製下午過去，梁總派的。”
“什麼……？”
“這次你只能接，沒得商量。”
第249章 失聯
彷彿槍林彈雨在腦海裡咻咻地炸煙花，姜灼楚舉著手機，輕飄飄的話口變沉甸甸的巨石，在他的上，難以彈。
“喂？喂？……” 楊宴沒聽見他的聲音，連餵了好幾聲，“你打給我是什麼事兒？”
“不太要的話……”
姜灼楚回過神來，“哦，那個……劇組裡我的工作，你能幫我分擔一些嗎。”
楊宴頓了下，先前他的請求已經被梁空否了。但姜灼楚甚如此直接求助，幾乎算得上是一種示弱，想必是真的遇到了難關。
楊宴沉片刻，委婉道，“這樣，有什麼我能做的，你跟我說說。”
“但是我暫時沒法兒直接搬去工坊，” 他苦笑了聲，“這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
姜灼楚立刻反應了過來，“梁空不同意？”
楊宴又苦笑兩聲，不置可否，“姜老師，我也不只是你的經紀人啊。”
姜灼楚：“可，”
“總歸，這個我再慢慢想辦法。” 楊宴嚴肅了些，“但你總得讓點步，我才好跟梁總談條件。”
姜灼楚皺著眉，現在他簡直恨不能一拳給梁空打飛。
“而且新派個監製來，也不全是壞事。當初你執意要用餘澄，我是持保留意見的。一個全然名不見經傳的青年導演，先不說他水平如何，市場會天然地對他沒有信心。” 楊宴道。
姜灼楚想到沈聿，遲疑了一會兒，沒有像從前那樣出口反駁。
這是切實擺在他面前的問題，不是靠就能解決的。
“我這幾天在談沈聿。” 姜灼楚倒了口氣，聲音很輕，多有幾分頹唐，“他希我可以出演，或者至……我們組裡得有能背書的人。”
楊宴略顯輕蔑地哼了聲，“看來江帆要麼用事，要麼不夠強。換我當沈聿經紀人，是絕不可能讓他接這部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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