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想都沒想立刻撥了過去，鈴聲響了幾響後他才反應過來，現在國是半夜。
他打了個哈欠，不知是沒睡好還是吃多了。正要結束通話，那邊卻竟接通了。
“喂，姜老師。” 韓監製的聲音聽起來並無睡意。
“呃……” 姜灼楚頓了頓，想起這人還是梁空的大學同學，便沒稱呼，連聲音都了點，“你這個點還沒睡啊？”
“你不也沒睡嗎？”
“……”
姜灼楚直主題，“人聯絡上了？這麼快。”
“算是吧。” 韓監製道，“你不是說那個攝影師那邊訊號不好嗎，所以我安排了三個人，接力24小時打電話。”
“……”
“15分鐘打一次，到第二天晚上終於接通了。”
姜灼楚張了張，一時無言。
“對方要了我的聯絡方式，說等回營地有訊號就回給我，一天之。” 韓監製笑了笑，“所以，我正等著呢。”
“行。那你……” 此事進度遠超姜灼楚預期，連帶著他對韓監製的看法也好轉了些。也不能因為人家是梁空的同學，就全一棒子打死。
“……辛苦了。”
姜灼楚正想再說兩句，卻聽見有腳步聲似乎朝餐廳而來，沒一會兒梁空出現了。
姜灼楚一把捂住聽筒，梁空卻裝得像是沒注意到，“你吃好了？”
“……”
姜灼楚眼神試圖退梁空，未果。最終只能飛速結束通話，發訊息說自己這邊進了新電話。
韓監製很快回了個OK的手勢。
姜灼楚把手機揣進口袋裡，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了，站了起來。現在他補完覺，又吃飽了，正是最適宜戰鬥的時候。
梁空眼底漸漸浮起不見底的笑意，歪了下頭，“不裝了？”
滿桌杯盤狼藉。空氣裡還飄著牛排和燴飯的香氣，一牆之隔的客廳裡樂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了他們兩人，在這直雲霄的33層，離天不算近，離地卻已很遠。
這和姜灼楚設想的談判場景相去甚遠。一點兒也不嚴肅，甚至有些稽。他抿了下，眼神變得專業而冷靜，“梁總。”
梁空示意他繼續，順便找了把椅子坐下，鬆弛得跟看戲差不多。
“我特地來這一趟，就是想問問你。” 姜灼楚語氣正經，“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不給我的劇組搗。”
梁空聽著，並沒生氣，“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姜灼楚角甚至掛著似有若無的禮貌淡笑，“因為你就是這麼做的。”
他開始覺得睡了一覺是對的。否則他可能會直接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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