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真的能信任他嗎？信任到把劇組的事給他？”
“我不知道。”
夜深了，街上車輛寥寥，他注意到地面是溼的，申港今天也下了雨嗎？
“梁空說他可以派更多的人來幫我，唯獨你不行。” 姜灼楚倒了口氣，語氣不鹹不淡的，也不知道在誰，“我還是第一次發現，梁空這麼重你。”
“……”
伶牙俐齒如楊宴，都一時語塞了。
“這個，” 頓了頓後，楊宴道，“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什麼？” 姜灼楚偏過頭來。
“梁總在認真考慮重新進音樂行業，他要發專輯。” 楊宴說。
姜灼楚聽了立刻眉一，“九音資金鍊斷了？”
“……”
“……瞎想什麼呢。” 楊宴說，“這完全是梁總個人的決定，目前只有高層知道，宣佈得突然，我們都有點措手不及。”
“我還以為，他會跟你說點什麼。”
那是完全沒有。
“總之，由於梁總要分出一部分力給他自己的音樂，影視部的很多事他自己沒法細管，” 楊宴嘆了口氣，“所以才不能放我走。”
“……”
早不發晚不發，偏偏這時候發。又給九音上上下下折騰得夠嗆，還把我的經紀人搶去了！
姜灼楚在心裡默默想著。
“還有，” 楊宴卻沒注意到姜灼楚的心理活，拍了拍他的肩，“儘管這個專輯的曲目名稱、數量、風格、容全是未知，但已經定下了一件事。”
“那就是，你得拍MV。”
“……”
那還真是八字連一撇都沒有，就忙著給一捺趕工了。
道理姜灼楚都懂，但他還是氣得想笑。啊？連我也要參與嗎？啊？？
“你現在是九音最紅的演員，公眾眼裡你和梁空合作切、私甚好，這點覺悟還是要有的。” 楊宴說得一本正經，“我已經替你答應了，到時候檔期會空出來。”
決定好的事，還有什麼繼續談的必要。姜灼楚清楚這事兒拒絕不了，甚至他都沒有上得了檯面的理由去拒絕。這是他作為藝人不得不配合的工作，他是個的人了，他能接。
於是姜灼楚一言不發，推開車門就要走。
“等等。” 楊宴卻又住了他。
姜灼楚：“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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