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有字兒你不會看啊？
“《路過》到目前為止的熱度和盈利資料。” 姜灼楚把門帶上，想了想沒坐下，就站在一旁。
“《路過》……哦，你那個小短劇。” 梁空眯了下眼才想起來。
“……”
“不是還沒播完嗎，這就急著半場開香檳了？” 梁空合上檔案，抬眸淡淡道。
和梁空講話，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事。姜灼楚深吸一口氣，微微一笑，“雖然沒播完，但已足夠證明我的能力。”
“銀雲的圍名單今晚就會公佈，我希下午我們能達一個雙方都能接的宣傳方案。”
“所以……” 梁空掂了掂手上的檔案，“你就想拿這部劇來跟我談條件？你知道它的盈利還沒有我一首歌的年收多嗎？”
“……”
“我是想告訴你，給我自由度，九音才能賺得更多。” 姜灼楚又從檔案堆裡找出另一份，遞到梁空面前，“除此之外，影視工坊也給九音節省了大量的人員培訓費用和場地本……”
梁空接過這份檔案，他看了看姜灼楚，又掃了眼上面的資料，“直接說吧，你的訴求是什麼。”
“《被我殺死的那個人》雖然總製片是你，但我也做出了很多演員以外的貢獻。” 姜灼楚講得毫不扭，“我不想在公眾眼裡只是個演員，一個被經紀公司包裝好的、只會按照導演的要求去演戲的……花瓶木偶。”
“當然，我也不介意和你分勝利果實。畢竟現在在大眾眼裡，我們關係還可以。我們可以給市場講一個故事，就說……在這部電影裡，你和我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梁空耐心聽完，著姜灼楚笑了，“你以為我在乎那點虛名？”
姜灼楚沒吭聲，心裡想著：那不然呢？
“我和你不一樣，現在我本不需要一個電影製片人的份。” 梁空平淡道，“但是，我需要市場認為九音是一家專業而卓越的製片公司。”
“這意味著我們的功是可延續的、可複製的，而不是單單依靠某些天賦異稟的……“個人”。”
也就是你，姜灼楚。
這是句不言自明的話。
梁空眸很深，沒多笑意，語氣簡練，“至於短期可能會的那些盈利，我還承擔得起；而且我相信，從長遠來看，會賺回來的。”
姜灼楚站在原地，腔起伏。休息太，過度消耗，他比平時更容易緒上頭，臉微微泛紅，目炯炯似能殺人。
當初拍夏儒森的桌子，好像也是這樣的覺。
靠著最後一定力和理智剋制住自己，姜灼楚維持著表面的鎮靜，他上前一步，直視著梁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因為你自己背叛了捧你出道的公司，所以你再也不敢培養一個不可替代的藝人了嗎。”
梁空神微冷，角不明顯地了，他眼裡的笑意像藏得很深的刀，“那你呢？難道你不會背叛培養你的人嗎？”
“姜灼楚，你走過的每一步路，我都走過。所以，不要總想著戰勝我。今早我辦公室門口垃圾桶裡的玫瑰花，是你讓人丟的吧？”
“是你說過隨我置的。” 姜灼楚下微抬，“我這人丟東西，就是一定要讓對方親眼看到。”
談到這一步，姜灼楚知道說服梁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他也做不到繼續低頭求人。他乾脆利落地收拾好自己帶來的所有東西，梁空就在一旁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收拾完畢，姜灼楚拎起電腦包，毫不留地轉就走。到了門邊，他腳步一頓，忽然回頭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總是扔掉你送的玫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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