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春天樹》第235章 眾人商量了一天(2)

作者:Klaelvira·1個月前

除了梁空每天發來的計數。

計數冷冰冰乾,半句多餘的話也無,天氣預報都更溫些。

而姜灼楚已經不擅長主和梁空講話了。

不知哪天起,他開始注意那個每天+1的數字;最後,他關掉了“訊息免打擾”。

世界上絕大多數事的結局都是忘和被忘,因為生活總在繼續。如果不是梁空的鍥而不捨,姜灼楚或許也早把那天發生過的對話和前夜的酒一起忘了個一乾二淨,就像他過去忘記很多人和事一樣。但現在,他被提醒得想忘也忘不了,甚至漸漸會不自覺地主想起了。

表演拍戲並不會讓姜灼楚在角中迷失自我,反倒會讓他更真實地面對自己,確切地說,只有在理解和呈現角時,姜灼楚才會冷靜縝地剖析自己,他悉的自己,他不瞭解的自己,他不能示人的自己,他到陌生而恐懼的自己——他將自己切一個個細小的碎片,一點點拼的模樣。

在這個過程中,他被迫思考起了關於自己的許多事。18歲以前的事已經太遠了,甚至失憶之前的一切都遠得彷彿不屬於自己。當姜灼楚回顧過去,他發覺他的整個人生省略了梁空是難以講述的,這令他到沮喪。

和銀雲落選一樣的沮喪。

他思考自己和表演的關係,思考自己是否太在乎輸贏了,思考花五年完一個角的演員,思考夏儒森的勸和周達非那另一種人生……銀雲讓他看到了更遼闊的天地和人,起起伏伏有千萬種數不盡的可能,但最終,儘管痛苦、狹隘、暗,他還是選擇做回自己。

齊汀筆下那些妙絕倫的角不是他,現實中這些彩有趣的人也不是他,他永遠無法為他們。

他想,他會像接任何一種疾病一樣,接自己那無用的強迫症和數不盡的缺點,與其共存。他很擅長這一點。

於是他又思考起了梁空。當他終於逐漸接了自己的現狀,不再像個繃的瘋子似的盯著前方不管不顧地跑,當他開始關注自已除了生存與功以外的個人需求……梁空是好是壞他其實並不在乎,他同樣不在乎的還有梁空幫過他,以及梁空傷害過他。

對姜灼楚來說,第一重要的是梁空長得很好,客觀上十分英俊,主觀上符合審;其次是梁空會在他想要發瘋的時候開車帶他跑路,給他遞酒、遞用來撕的劇本,不會用健康理之類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勸阻他。

姜灼楚是個十分講究生活品質的人,在他生活時,不能允許庸俗或醜陋的人出現在自己畔。

銀雲之後,若水酒吧的人越來越多了,這陣子姜灼楚時不時晚上會去坐坐。和人談事時他會進包廂,談完了或一個人時他就坐在大廳吧檯,不怎麼注意周圍的人,獨自喝酒,獨自沉思。

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來這裡的人至一半是明晃晃衝著姜灼楚的,剩下還有兩三湊熱鬧的。偶爾有膽大的會主上前,問能不能請姜老師喝一杯,他們都很漂亮,也很年輕。

姜灼楚大多會拒絕,對眼緣又心好時才會順勢逗對方兩句。在他眼裡,他們都太稚了,無論狡黠、張、風趣,還是大方、從容和故作淡定,都是能直接看穿的;他看得出他們眼裡閃爍著的對自己的傾慕和嚮往,那是真實的,就像他們的心懷叵測一樣。

姜灼楚不厭惡這種“心懷叵測”,有時還會覺得可。他們讓他想到了他自己,想到自己更年輕的時候,想到自己剛出現在梁空面前的時候。那時的姜灼楚和如今這些蹲守在若水、希能得他青眼的年輕人們一樣,在梁空眼裡稚如一張白紙。

那些人的生命一個接一個地往他面前撲來,像一個個緻生的人偶……某天,其中一個年輕人為姜灼楚帶來了一束鳶尾花。姜灼楚知道他,剛畢業不久,已經嶄頭角,外形和演技都算出挑的演員。

年輕人說這些花是自己在家裡的花園種的,也是自己好的,他把它們送給姜灼楚,希可以允許自己親吻一下他的手背。

姜灼楚笑了。他沒有收下花,當然也沒有出自己的手,但他破例和這人喝了一杯酒,整個若水酒吧的人都看見了。

翌日,一束凶神惡煞的玫瑰花指名道姓地送到了片場姜灼楚的手中,差點嚇壞旁邊群演的十個小朋友。

第281章 腥瑪麗

這束玫瑰的歸宿是毋庸置疑的。

垃圾桶。

丟之前姜灼楚還讓小陶檢查了下,確認上面沒什麼變現價值較高的品。

得知梁空在百忙之中依舊切關注著自己,姜灼楚說不清是一種怎樣的覺。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抗拒,卻也很難稱得上高興。因為梁空似乎還是隻在意他的個人生活,說得更通俗些就是隻在意他有沒有跟其他人勾勾搭搭,至於別的,梁空要麼不急著解決,要麼本無所謂。

如果說每天發來的數字是一種提醒,那麼這束玫瑰就幾乎是一種警告了。梁空沒有選擇發訊息、打電話或其他任何一種溫和方便的聯絡方式,而是送來了一束被包裝紅黑配、花紋神似獠牙、充滿暗黑彩的玫瑰,上面還了張印著神秘單眼的卡片,瞪得活像從什麼恐怖民俗鬼故事裡掰下來的,足見其傲慢與威脅。

退

調

西

滿

滿

西

VM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