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搖了搖頭，只說沒空，卻沒說要去幹什麼。
沒一會兒他打通了鄺野的電話，鄺野說梁空和鄺田下午在珞雲談事，可能不回來了，據稱今晚要去反思。
姜灼楚想了想，“那我直接去反思等他。”
第314章 不一樣
反思門前的酒吧街，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
天黑後這裡才算真的亮起來，像化上妝的演員。姜灼楚上次來是許久之前了，街邊的人、駐唱歌手甚至招牌都換了一批，但不變的卻比變的多。
永遠有人需要音樂，永遠有人需要酒，也永遠有人需要金錢。
今晚這兒比平常更加熱鬧。梁空要來的小道訊息總是會不脛而走。哪怕大部分人連他一個正臉都看不到，可還是熱衷於來此湊個不知真假的熱鬧。
反思門前的裝修似乎也變了些許，大約是在《紅腳隼》上線後做的調整。姜灼楚下車，手上拿著個禮品盒。這裡線眩目又昏暗，音樂令人分神，口負責檢查會員資格的幾個工作人員看清他的臉，明顯俱是一驚。
姜灼楚還是沒那勞什子邀請制會員，不過他已經可以刷臉進去了，就像梁空在若水一樣。
姜灼楚不是來聽音樂的，更不是來喝酒的。他說自己要個安靜私的地方，別人也不敢多問，直接引著他上去了。經過大廳時他不可避免地被注意到了，人群中響起了歡快的口哨聲，充滿善意的揶揄。這兒是梁空的酒吧。
“不好意思姜老師，” 引路的工作人員有些張，“大家看到您……都比較激。”
姜灼楚卻覺得有趣，進電梯前還衝人群招了招手，“看來也沒什麼人怕梁空啊。”
“……”
也不知道這工作人員是怎麼想的，反思有那麼多大大小小的包廂，他卻給姜灼楚帶到了一個面朝臺有景觀的。外面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花壇邊堆著無數各異的空酒瓶，有音響、唱片機、小舞臺和吉他。
姜灼楚懷疑現在的輿論是不是已經發展到，以為他喜歡臺了。他沒說什麼，給了對方一筆小費，只要了一瓶低度酒。他沒進屋，臺上能聽見酒吧街的聲響，沒一會兒梁空的電話打來了。
“喂。”
“怎麼，” 梁空顯然已經得到了他來的訊息，波瀾不驚道，“又有事兒要求我？”
“……” 姜灼楚笑容僵住，在梁空看不見的地方咬了咬牙。他很討厭總是被看穿。
“您這麼有事業心的人，這段時間哪有空逛酒吧啊。” 梁空知道自己猜對了，語氣裡有點的幽怨，“要不是有事，恐怕連個電話也不會給我打吧。”
“下午會開得怎麼樣？”
姜灼楚頓了下，他知道，梁空已經基本猜到自己的來意了。這其實是順理章的事，因為梁空很聰明，又很瞭解他。
“你來了再說吧。” 姜灼楚道，“電話裡講不清楚。”
姜灼楚邊理工作上的事，邊等，期間還簡單吃了點東西。約莫一小時後，一樓大廳傳來歡呼聲。姜灼楚正在手機上回著訊息，聞聲抬頭，樓下一輛眼的車正朝停車場駛去，離得太遠看不清車牌和標識了。他眯了下眼，一隻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姜灼楚本能一激靈，已經抄起手邊的餐刀了。他回過頭，梁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想什麼呢，這麼神？”
“……” 姜灼楚放下餐刀，沒回答。他瞥了眼通往室的玻璃門，先前沒注意到它是自應的，簡直悄無聲息。
“聽說今天鄺田來了？” 在談論自己的事之前，姜灼楚先問了點別的。
“真沒看出來，你關心他啊？” 梁空卻沒正面回答。他去外套掛上，又從酒櫃裡拿出開了半瓶的白蘭地。看得出來，他對這兒很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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