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直接給了梁空一掌。
這是個不太好用力的姿勢，何況姜灼楚本也並不強壯，這一掌的殺傷力還不如貓爪。
梁空困地了下自己被打的臉，不太在意地笑了聲。現在就算姜灼楚張咬人，他可能也只會當是撒。
他半坐起來靠著床頭，隨手了姜灼楚耷在額前的頭髮，“我覺得，我表現還可以。”
“……” 姜灼楚還一團蜷在床上，上又紅又燙。
他極緩慢地翻了個，像是在重新找回四肢的正確使用方法。上頭的餘韻漸漸過去，他默默挪遠了點。
梁空心地遞給他一個枕頭，墊在腰下。
“……幫我拿件睡袍。” 姜灼楚聲音悶悶的有氣無力，但充滿命令，彷彿梁空要是不干他下一秒就要真的跳起來咬人了。
“在哪兒？行李箱還是櫃裡？” 這兒是慶功宴樓上，不是姜灼楚平時住的地方，東西不全。
“箱子裡應該有。” 姜灼楚懶洋洋地又翻了個，他頎長優越的軀在暖下猶如一幅畫，渾上下沒有一不緻，每一筆都宛若是畫家心雕琢過的。
梁空在箱子裡找到了姜灼楚的綢睡袍，隔空扔到床上，正落在他上。姜灼楚拿起來，把自己裹住，總算是比起猴子更像個人了。
梁空也從櫃子裡找了件浴袍披上。他走到吧檯前，拿上兩個杯子，加進冰塊倒上酒，然後坐到姜灼楚那側的單人沙發前，“要喝一杯嗎？”
酒都倒好了才問這個。姜灼楚翻著白眼抬起手，梁空把酒杯直接遞到了他的五指間。
姜灼楚抿了口，覺自己又行了。
“我先前跟你說的，你是一個字也沒記住。” 吃飽喝足又活過來後，姜灼楚咬牙切齒地開始算賬了。
梁空一抬眉，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姜灼楚說的是什麼。他頗為厚無恥地笑了笑，“我只是說我知道了，又沒說我會照做。”
在進《春風不度》前的最後一通電話裡，姜灼楚直接擺了兩個選擇到梁空面前，要麼忍耐我的一切全都聽我的，要麼滾蛋。
梁空選擇都不。
姜灼楚喝完酒，作勢要把杯子向梁空砸去。正在此時屋有手機響了，聽鈴聲是姜灼楚的。
他放下杯子一骨碌爬起來，噔噔噔跑去接，幾乎是瞬間就恢復了那脆皮質又力旺盛的狀態。
看見來電顯示姜灼楚皺了下眉，隨後拿著手機去了外面臺。
梁空瞥了眼時間，都快凌晨三點了，外面那群開宴會的人都散了個七七八八，誰沒事閒的這會兒給姜灼楚打電話啊？
這通電話沒持續太久。姜灼楚很快就回來了，他在手機上敲敲打打，像在發什麼訊息。
“楊宴？” 梁空也想不到別人了。
姜灼楚搖搖頭，卻也沒說是誰。編輯完畢，他點擊發送，不一會兒梁空手機嘀一聲跳出提醒，暴了他把姜灼楚設特別關注的事實。
“你賬號什麼時候到自己手上的？” 梁空拿過手機，又放下了，沒立刻點開。
“度假回來後。” 姜灼楚赤腳坐在床頭，像是還在想著什麼。
這個時間點對應著他拿下金翎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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