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假正經了吧。
“我記可是很差的。” 他意味深長道，“要是這麼平淡的一晚，那肯定轉頭就忘了。”
梁空也笑了。他瞟了姜灼楚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說，這可是你自找的。
“放心，保準讓你能記住。” 他一腳油門提了速，夜裡車在空的馬路上向前飛馳而去。
梁空現在已經不長住在LANSON。他搬到了一個400平左右的平層裡，差不多有1/2的面積是錄音室和樂廳。
比起一本正經的臥室，姜灼楚更喜歡客廳的沙發和地板。面朝著環形的落地窗外，遠高樓的燈火猶如一幕傾瀉而下的銀河。它像凝固了的響曲，是今夜恢弘的背景音。
結束後兩人並肩躺在地上。梁空問，“你要不要搬些東西過來。”
姜灼楚正著天花板發呆，膛微微起伏著。他的眼影花了一點點，向著眼尾暈開，煙燻的覺更重了些。
他能聽懂梁空的意思。他們已經共同經歷了很多，到了今天這一步，不再需要像其他那樣“慢慢推進”。
他們都是反應敏捷而追求效率的人。
見姜灼楚不吭聲，梁空翻了個，一手撐起，側著看他，“如果你不——”
“這裡對我不合適。” 姜灼楚想清楚了，他斜掃了梁空一眼，“從前那幾個居所我也不喜歡，你重新找一個。”
說完，他爬了起來，在地上一件件蒐羅著自己的服。
梁空盯著他的背影看，姜灼楚先天條件極為優越，從頭漂亮到腳。
梁空：“你明天什麼安排？”
“去工坊吧。見幾個從你那兒挖走的人。” 姜灼楚說著撿起自己的襯衫穿上，還順手把梁空的那件隔空扔到了他上，“談談待遇什麼的。”
梁空支著子坐起來，“那我送你去，之後我要去機場。”
姜灼楚想了想。他還不太習慣，但似乎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好。”
“你的酒放在哪兒？”
梁空拿著服爬起來，指了指餐廳酒櫃的方向。他又揪著姜灼楚的腦袋親了口，隨後進了浴室。
姜灼楚現在還不想洗澡。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他的還沒做好休憩的準備。他披著襯衫，靠在梁空客廳的躺椅上，著窗外邊喝酒邊發呆。
以後應該還會時不時吵架吧。
沒辦法，他和梁空都是這樣的格。
不過好在他們都承諾了不會再幹涉對方“爬雪山”的權利。梁空終於放手，往後姜灼楚的一切工作，除非他主開口，否則梁空不會再過問。
他們還會為了蒜皮爭吵，就像每一對普通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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