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市回來,林鯨霓的生活重心就完全傾斜到了“珍瓏展”的比賽準備上。
報名截止日期近在眼前,而大賽的規則是,需要先提設計概念圖和詳細的創意闡述,過初步篩選後,才能獲得正式報名資格。
這初稿至關重要,是第一道門檻。
林鯨霓對這次比賽傾注了極大的熱。
博館之行的收穫在腦海中發酵,無數靈碎片撞、組合,梳理形。
工作起來容易進一種忘我的狀態,需要絕對的專注和安靜。
在公司,雖然辦公室條件很好,但難免有同事走、討論的聲音,偶爾的敲門或線電話也會打斷思路。
嘗試了兩天後,果斷向總監張玫申請,希能在保證進度的前提下,靈活安排辦公地點。
張玫很爽快地批准了。
對於有才華且自律的設計師,向來給予最大的信任和自由度。
於是,林鯨霓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去,一家位於創意園區深、環境清幽的貓咖。
這裡工作日白天人很,巨大的落地窗引充足的自然,空氣中飄散著現磨咖啡的醇香和舒緩的輕音樂。
幾隻貓咪或酣睡,或優雅踱步,有種奇異的安作用。
通常一待就是大半天,帶著筆記型電腦和數位板,點一杯式,選個靠窗的角落,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指尖在控板上飛舞,線條與塊在螢幕上逐漸匯聚,勾勒出心中那個源於古老瑰寶、又煥發著現代生命力的設計雛形。
靈迸發時,角會不自覺上揚。
遇到瓶頸,會停下筆,端起微涼的咖啡抿一口,看著窗外發呆,手撓撓路過貓咪的下,等待下一個突破的瞬間。
江旻召將的投和忙碌都看在眼裡。
晚上回到家,一回來就鑽進自己房間,直到張姨喊吃飯才出來,吃飯時也時常若有所思,筷子無意識地在碗裡拉。
他知道在為重要的事拼搏,心裡只有滿滿的支援。
這天晚上,見吃完飯又想往房間鑽,江旻召住了。
“寶寶。”
“嗯?”林鯨霓回頭,手裡還拿著水杯。
“來書房吧。”江旻召指了指樓上,“你房間的書桌到底小了點,燈也不如書房的專業,你可以在那邊畫,我不吵你。”
林鯨霓想了想,自己房間裡那張梳妝檯改造的書桌,畫久了確實有點憋屈,燈也偏暖偏暗,對彩判斷可能有點影響。
“會不會打擾你工作嗎?”問。
“不會。”江旻召走過來,接過手裡的水杯,又很自然地牽起的手往樓上走,
“我們各忙各的,不影響的,你需要什麼,我就在旁邊,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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