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旻召下班回到家時,客廳裡一片安靜。
他以為林鯨霓還沒回來。
他今天早上起來就有點鼻塞,渾沒力氣,以為只是沒睡好。
結果一整天高強度的會議和檔案理下來,此刻只覺得頭重腳輕,太突突地跳,鼻子堵得厲害,呼吸都帶著灼熱。
他連西裝外套都沒力氣,隨手將領帶扯鬆了些,拖著疲憊沉重的腳步走到沙發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陷進的皮質沙發裡,暈眩和疲憊如水般湧上,沒過多久,意識就陷了昏沉,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林鯨霓在書房裡忙完了設計圖的一重要修改,抬頭看時間,才發現已經快晚上七點了。
舒展了一下僵的肩頸,起下樓。
樓下沒開大燈,只有玄關和走廊的應燈亮著。
走到客廳,看到沙發上似乎躺著個人。
“阿召?”輕聲喚道,走近幾步。
江旻召半靠在沙發裡,頭微微歪向一側,眉頭蹙著,即使在睡夢中,表也著明顯的不適。
他的呼吸聲比平時重,臉頰在昏暗的線下也能看出不正常的紅暈。
林鯨霓心裡一,快步上前,手探向他的額頭。手心傳來的溫度燙得指尖一。
“怎麼這麼燙!”低呼一聲,立刻蹲下,輕輕拍了拍江旻召的臉,“阿召?阿召,醒醒,你發燒了。”
江旻召被喚醒,費力地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反應也比平時慢了許多。
他看到林鯨霓,了,聲音沙啞得厲害:“寶寶……你回來了……”
“溫計和家裡的藥箱在哪裡?”林鯨霓儘量讓自己聲音鎮定。
“儲櫃……第二層……”江旻召閉了閉眼,艱難地說。
林鯨霓立刻起,找到藥箱,拿出電子溫計,給他測了一下溫。
看著江旻召燒得泛紅的臉和閉的雙眼,心裡又急又心疼。
一看溫計:38.6℃。
“燒這麼高!”不敢耽擱,趕找到退燒藥,又去倒了溫水。
“阿召,來,先把藥吃了。”扶起他,讓他靠在自己上,把藥片遞到他邊。
江旻召還算配合,張含住藥片。
林鯨霓把水杯湊到他邊,他大概是極了,也燒得有些迷糊,喝得有點急,一下子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水也灑了一些出來,弄溼了他前的襯衫。
因為在家鬆開了領帶和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此刻被水浸溼的質襯衫在皮上,約出底下流暢的線條。
領口凌地敞開著,鎖骨和一片膛若若現,配上他此刻燒得眼尾泛紅、眼神迷離的模樣,竟有種平日裡絕不可能見到的、病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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