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四人踏上了回國的專機。
整個航程,江旻召都親自陪在林鯨霓邊,確保躺得舒適,沒有任何不適。
醫生明確囑咐,林鯨霓至需要靜養一個月,肋骨癒合需要時間,頸部的傷和腦震盪後的調養更是半點馬虎不得。
江旻召二話不說,將大部分工作都搬回了家裡理,只理必要的核心事務,其他一律給周浩和幾位副總。
他還聯絡了江城最頂尖的私立醫院,安排醫生和護士定期上門,為林鯨霓檢查傷口、換藥、監測恢復況。
他幾乎包攬了所有照顧的工作。
他耐心十足。
然而,的傷痛可以靠時間和藥慢慢平,心理的影卻沒那麼容易散去。
林鯨霓開始做噩夢。
有時是夢見那雙掐著脖子的手,有時是夢見被追趕的無助,有時只是怪陸離的黑暗。
常常在半夜驚醒,一冷汗,心跳如鼓,要緩很久才能確認自己已經安全了。
別墅本來就很空,兩人又是分房睡的,覺很不安。
之前,大多是林鯨霓忙完工作,或者兩人看完電影,耍賴鑽進他房間,但是最後都是他把抱回的臥室。
但這次回來,林鯨霓不敢一個人睡了。
晚上,江旻召照例陪說了會兒話,等吃了藥,準備關燈去隔壁臥室。
“阿召。”黑暗中,林鯨霓輕聲住他。
“嗯?怎麼了寶寶?要喝水還是哪裡不舒服?”江旻召立刻走回床邊。
聲音很小,帶著不易察覺的怯意和依賴,“陪我睡,好不好?”
江旻召心裡一,但隨即皺眉。
他何嘗不想時時刻刻守著,可現在渾是傷。
“寶寶,”他在床邊坐下,藉著走廊進來的微看著,“你上有傷,肋骨和脖子都得小心。”
“萬一我睡著了不小心到你,到你,那怎麼行?我就在隔壁,門不關,你一有靜我馬上就能聽見,好不好?”
“不好。”林鯨霓難得地表現出一點固執,甚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小小任,“我不要一個人,我害怕。”
說著,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眼睛在昏暗裡看著他,溼漉漉的,帶著懇求。
江旻召的心瞬間就化了。
看著這副脆弱又依賴的樣子,什麼顧慮都拋到了腦後。
他嘆了口氣,抬手了的頭髮,妥協道:“好,乖寶,我陪你睡,但你要答應我,如果不舒服,或者我到你了,一定要立刻醒我,知道嗎?”
“嗯。”林鯨霓立刻點頭,往他這邊又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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