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帕拉伊碧璽戒指,最終被江旻召以一種近乎虔誠的輕,戴在了林鯨霓左手的無名指上。
冰涼的金屬與寶石上皮的瞬間,兩人都微微一,彷彿有一道微小的電流,過戒指,將兩顆心更地聯結在了一起。
林鯨霓低頭看著手指上那抹獨特的藍綠芒,轉了一下手指,著那份陌生的、卻令人無比安心的重量,然後抬起頭,對他綻放出一個帶著淚痕、卻明亮至極的笑容。
“好看嗎?”將手舉到他眼前,聲音還帶著一哽咽後的糯。
江旻召握住的手,送到邊,在那枚戒指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
他的目從戒指移到的眼睛,聲音沙啞而篤定:“好看,我的霓霓,戴什麼都好看,戴這個最好看。”
他傾,再次吻住,這個吻不再有之前的張與試探,充滿了失而復得般的珍重,和塵埃落定後的無盡溫。
他們相擁在星空下,在小屋的被褥間,分著這份巨大的、幾乎要將人淹沒的喜悅與幸福,直到後半夜,才相擁著沉沉睡去,手指始終扣。
第二天,兩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醒來時,過天窗灑滿一室,林鯨霓一睜眼,就看到江旻召早已醒來,正側著,一手支著頭,目一瞬不瞬地看著,角是饜足而溫的笑意。
見醒來,他低頭,給一個早安吻。
“早,江太太。”他在耳邊低語,故意用上了新的稱呼。
林鯨霓臉一紅,心裡卻甜得冒泡,故意嗔道:“誰是你江太太……還沒結婚呢。”
“快了。”江旻召篤定地說,又親了親戴著戒指的手,“反正,跑不掉了。”
兩人在民宿悠閒地用了早午餐,才慢悠悠地啟程返回江城。
回程的車上,氣氛與來時截然不同,充滿了無需言說的甜與默契。
周浩從後視鏡裡看到自家老闆那從未有過的、近乎傻氣的溫笑意,以及林小姐無名指上那枚閃瞎人眼的戒指,心裡門清,角也忍不住往上翹。
車剛駛市區,林鯨霓的手機就開始嗡嗡作響。
是蘇沫。
剛一接通,蘇沫高分貝的、夾雜著尖和狂笑的聲音就衝了出來:“林鯨霓!你你你!你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瞞著我?!快說!是不是!是不是!!”
林鯨霓被震得把手機拿遠了些,和江旻召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笑意。
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什麼大事?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還裝!還裝!”蘇沫在那邊激得語無倫次,“謝拙!謝拙那個大!他剛給我看江旻召朋友圈了!我的天!無人機!星空!戒指!林鯨霓!你被求婚了?!你答應了對不對!對不對!快告訴我!我要瘋了!”
林鯨霓一愣,看向江旻召。
江旻召挑了挑眉,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點開朋友圈。
只見他的朋友圈,在半個小時前,更新了一條態。
沒有配任何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顯然是在昨晚求婚功後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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