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晚沒答話。
晚上厲從坤依舊理工作到十二點。京晚早早睡了
第二天,京晚正常去上班。
京鶴則去接江慕白去城北監獄看京鶴。
車上,江慕白問,“沒帶京晚去?”
厲從坤扯下領帶,“帶去幹什麼,麻煩的很,只知道哭,況且要讓看到了京鶴那麼重的傷,不跟我鬧嗎?”
“意思你還沒告訴京晚哥傷的事?”
“沒呢。”
江慕白也有點看不懂他。
他問,“你真要救京鶴出來?”
厲從坤手搭在降下的車窗子上,點頭,“嗯。”
江慕白啊一聲,“他可是你死對頭啊,他在裡面,你該高興。”
厲從坤悠悠的道,“誰讓我娶了他妹呢,人家京晚好不容易答應我在人前演一對夫妻恩、相敬如賓的戲碼,且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圖,我要是不給點希和甜頭,不幹了,我豈不是又要被叨叨叨的。”
“況且我看著這家八也是被人做局了。別看京鶴混的開,其實他這人正得很。”
江慕白是不懂這些啊啊的。
讓他去救人他去就是,沒再問。
因為厲從坤的關係,兩人去了直接去的京鶴的單人間。
京鶴傷得確實重,都起不了,躺著的。
可看到厲從坤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他還是咬牙靠了起來。
他頭髮被剃,只長出點寸寸的頭髮,可能吃不好睡不好,人瘦下去,以前那張肆意矜貴的臉上,五更顯得凌厲。
他瞇眼問厲從坤,“你來做什麼?”
厲從坤單手兜走到他床前,俯湊近他,笑得邪肆,“大哥,看你問的,我當然特意是來看你的。”
京鶴冷笑,“我用不著你看。”
他說話都有點吃力。
剛剛因為掙扎著起,傷口撕裂開,他穿白短袖,腹部服瞬間被染了紅。
他是被捅了一刀。
那個牢房裡的死刑犯有一個藏了把長刀進來,六個人商量好了似的圍攻他,個個是高手,他都懷疑是別人安排進來的僱傭兵,就是想要他的命。
厲從坤手扶他一把,“大,你說你逞什麼強,起不來躺著就行,都是一家人,我來看你是應該的,你用不著那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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