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兒彷佛看破一切的冷銳眼神,陳思翰後怕了,他立即解釋,“雨棠,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沒來得及講,菲娜脾氣急,就衝了下來。”
“你給我點時間,我今天就跟他們講清楚。”
言辭懇切,儼然一位為子心擔憂的慈父。
江雨棠眼神了下來,語氣依舊疏離冷淡,“今天我不上班了,你解決好了,我再來。”
份在手裡了,主權就在手裡。
想讓單獨去面對他的妻,主挑明,想都別想。
見兒頭髮和領口都溼了,陳思翰沒有阻攔,“好,我現在就去解決。”
他以為陳菲娜衝下來質問江雨棠,會和盤托出。
這丫頭太沉得住氣了,難怪能讓裴紹越對那麼寵有加。
想想自己疼的小兒,沒有城府,脾氣一點就,鬥不過他這個大兒。
陳思翰目又掃了一眼,江雨棠無名指上的素戒,轉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雀無聲,這個瓜資訊量太大,大家都沒吃明白。
董事長為什麼對江雨棠態度這麼好,只因為老公背景深厚?
江雨棠憑什麼就當業務部副總了?
下來不到一年,手底下銷售額就靠著季佑新才拿到一筆最大訂單,銷售額記在陳菲娜頭上,並不算的。
有那麼資格當業務部副總?
“江雨棠真不得了,老公那麼厲害,連季總對也是明目張膽偏。”王躍小聲嘀咕,“以後業務部就是江雨棠的天下了。”
“做人真容易,要什麼有什麼。”王躍的語氣嫉妒裡藏著羨慕。
同事聽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你羨慕你有可以去找富婆啊?你怎麼不去呢?是不想嗎?”
溫逸晨嫌惡的掃了王躍一眼,“還不是因為你醜。”
同事捂笑。
王躍臉憋的通紅,一屁坐回工位,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
溫逸晨的目,在江雨棠和季佑新上逡巡一圈,最後坐回工位。
季佑新蜷了蜷指尖,遲來的鈍痛順著掌心蔓延開。
傷口炸開,鮮浸出紗布,順著往下滴。
這樣流也不行,江雨棠掃了一眼辦公桌,沒有能包紮的東西。
拉開屜,從裡面翻出一條黑印花小巾。
走過去,隔著大袖口抬起他的手腕,幫他用巾纏住傷口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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