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翰被懵了,他愣愣看著江雨棠,顯然沒想到會挨兒打。
“你害得我和我媽分開這麼多年,差點害死,哪來的臉說你是我爸?”
江雨棠不解氣,又甩了他一耳,“陳思翰,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下半輩子,你只配活在苦難中。”
這下又把陳思翰打醒了,他哀求的看著江雨棠,“你能不能放過你弟弟,他是我們老陳家的唯一香火,你要是不解氣,我把菲娜來,任你打罵。”
還真是患難見真。
陳菲娜以前看著風,說到底也不過是陳思翰兒子的包。
現在還想把推出來捱打。
“你滾吧!”江雨棠攥手裡的手溼巾,狠狠一下,“要是再敢出現,我找人弄死你兒子。”
陳思翰看著那團溼巾,瞳孔驟,直哆嗦。
“把他扔出去。”江雨棠擺擺手,扔掉溼巾。
這時裴紹越從電梯出來,手裡拿了一束厄瓜多玫瑰。
看到被人架著的陳思翰,男人的臉上驟然冷了下來,抬腳狠狠朝陳思翰肚子踹了一腳。
陳思翰慘一聲,疼的暈了過去。
“扔出去。”裴紹越嫌惡的吩咐,隨即走向江雨棠。
“棠棠,恭喜你。”裴紹越把手裡的厄瓜多玫瑰送到面前。
江雨棠接過玫瑰,“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裴紹越前天又臨時出差,以為這次又要好幾天見不到面。
這兩個多月,兩個人聚離多,一個星期能見上一面就不錯了。
“剛下飛機。”裴紹越的目落在上。
刻意不見面,每次看到,所有的剋制都功虧一簣。
忍不住的思念,想見,想,想擁抱,想和無休無止的做。
只有這樣,躁不安的心,才能平息。
裴紹越上前一步,將人摟進懷裡,低頭輕輕嗅著脖間好聞味道。
郝彤和梁岐對視一眼,默契的去茶水間喝茶去了。
“夫人下午就要去港城?”梁岐問。
郝彤“嗯”了一聲,“行程安排的,思維集團已經到手,江總要進軍晶片行業,要跟港城那邊深度合作。”
梁岐朝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夫人時間真不夠用。”
郝彤:“看來得重新給江總準備一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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