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銘走到樓梯下方,仰著臉看站在樓梯上的江雨棠。
現在不止漂亮,更是高貴,高高在上。
一直被打的江雨棠,現在是高攀不起的人了。
對上江雨棠投過來的淡漠眼神,江星銘瑟一下。
去年欺負,被裴先生綁架到廢棄工廠的驚懼,還歷歷在目。
本不敢看裴紹越,也不敢一直看江雨棠。
“我不用你假好心。”江星銘倔的沒什麼底氣。
江雨棠居高臨下看,“原來你喜歡跟老登調,喜歡被打?”
“你!”江星銘努力憋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厭惡死這個老登,要不是被爸爸的,也不會這麼慘,要跟四五十歲的老登相親。
對手腳,還要打。
江星銘攥指尖,“我們家現在什麼都沒了,都是你害得!”
“江啟明不是說,江家的財,都是你帶來的嗎?”江雨棠有些好笑的看,“怎麼?我離了江家,你的財也沒了?”
和媽媽沒對江家出手,是江啟明自己狂妄自大,眼高於頂,把賺的第一桶金全投進去了。
關什麼事?
“你胡說,哪有那些無稽之談,我爸才不會信這些!”江星銘臉通紅,一半被氣的,一半是被辱。
以前爸爸經常把是家裡的小財神掛在上。
也以為自己運氣超級好。
從江雨棠頂替嫁給裴紹越後,家裡的經濟每況愈下。
是的財運沒有了,還是這本就是江雨棠給家裡帶來的財運。
江雨棠角微微一笑,似看穿一切,“是嗎?你外婆一句話,我命裡有手足,你是我帶來的,就決定了我的命運,你說他們不信?”
手扶著樓梯扶手,靠近一點,“你可要好好祈禱我長命百歲,畢竟,你的命是我帶來的。”
“我才不信!”江星銘漲紅的臉,霎時一片蒼白,往後退了一步,驚懼的著江雨棠。
見反應這麼大,江雨棠知道信了那些這些沒有據的話。
掃了一眼還被保鏢制的禿頭男人,見江星銘還楞在那,語調嫌棄,“還不滾?真喜歡那個老登?”
江星銘看了一眼,轉就往外跑。
“你是不是覺得我爛好心了?”江雨棠挽著男人的臂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