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又一刀。
宋今勾一笑。
“You’re right.”(你說得對。)
聲量不大,著冷。
“My husband is weak.”(我丈夫很弱。)
“But I’m not weak.”(但我不弱。)
領頭者出的手在距離宋今下顎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他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什麼東西握住,冰涼纖細,箍住了他的腕骨,力道大得他的指骨在皮下面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唰!
寒一閃。
領頭者甚至沒有看清那把刀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太快了,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接著,手腕忽然一涼,一陣溫熱黏膩的從他的手腕側湧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淌。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右手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刻的口子,下面白出白的東西。
那是手筋。
“What the——”
他的話沒有說完,疼痛洶湧而來,轟隆隆地碾過他的意識,碾碎片!
“啊!!!”
領頭者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捂著手腕往後退,撞翻了茶几,鈔和人民幣像雪花一樣在空中飄散。
他踩在散落的幣上,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摔在那張破沙發上,沙發向後翻倒,他連人帶沙發滾在地上。
右手被生生割斷手筋,正不斷湧出鮮,無力地垂落,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宋今抬起匕首,刀刃上有一道細細的痕,是剛才挑斷領頭者手筋時留下的,在昏黃的燈下泛著暗沉的。
出拇指,緩緩抹過那道痕,將刀刃上的乾淨。
眼都不眨切斷一個人的手筋,對來說卻彷彿是再尋常不過的事,臉上半點其他的表都沒有。
宋今掀起眼皮,平靜地目視面前一群人。
他們已經全部站了起來,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老大出去那人臉的那隻手,忽然就被廢了,綿綿垂了下來,手指微微搐。
他們沒做這種事,很快知道這種況意味著什麼。
眼前這個小甜心,居然膽大包天到用匕首斷了他們老大的手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