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這樣看著本王啊……”楚王殿下此時也不知道該不該稱讚罡子的心:“這真不是本王教的……”
“咳咳咳……”尉遲恭是最欣賞楚王殿下這種實誠個的:“殿下,老夫覺著吧……象這種開場之前來個下馬威的套路……它可以有。”
“可以有嗎?”楚王殿下聽尉遲恭這麼說,當即將目看向自家的昏君父親。
“……”李二陛下實在是不想接這個話茬,但他又不能不表態,於是他想了想,道:“要不,朕現在把人給砍了?”
“唉!這才對嘛!”楚王殿下聞言掌輕嘆:“陛下總算是有點兒英明之主的風範了!”
“……”楚王殿下這一席話,算是把在場眾人都給震驚了。
不是……楚王殿下……您還真就這麼想的啊?
“咳咳……”程咬金眼看著李二陛下就要從座位上起,於是趕忙開口道:“楚王殿下,您這話說的,泉蓋蘇文雖然敗了,但也不是一無是……”
“他不是一無是怎麼會敗得這麼徹底呢?”楚王殿下聞言皺起眉頭。
“那是殿下因為您神勇異常啊。”程咬金可太知道怎麼當捧哏了:“這不,原本我等隨陛下與這賊子戰正酣,一時難分勝負,可是等殿下您率兵趕至,轉眼間,大局已定。”
“恩……”楚王殿下聞言讚許地點點頭:“程伯伯言之有理!原來厲害的是本王啊……”
雖然楚王殿下說的是實話。
但這實話落在其他大臣們耳中,那就有些刺耳了。
當然,到了李二陛下這邊,那便是扎心。
“泉蓋蘇文,”眼看著再讓李寬胡攪蠻纏下去,泉蓋蘇文就得直接腦袋搬家了,於是李二陛下乾脆無視了某個豎子的瘋狂暗示,決定給泉蓋蘇文一個機會:“朕問你,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隨著李二陛下的此番問話結束,瞿長孫非常識趣地繞開袁天罡,來到泉蓋蘇文的面前,扯下了他裡的破布。
“……”儘管上的破布被拿掉了,但是心裡的破布卻還在,所以泉蓋蘇文在抬頭看了一眼前邊兒站著的楚王殿下的背影后,他緩緩開口道:“我今日的失敗,非戰之罪……李世民,我不是輸給了你,而是輸給了楚王!”
“你放肆!”長孫無忌沒想到,這捱了李寬家臣一通削的泉蓋蘇文,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泉蓋蘇文……我看你真是不打算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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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公此言差矣。”此時突然開口的,是河間郡王李孝恭:“如果不是楚王殿下十日急行軍一千多里,從平壤城奔赴至安市城,這一戰,我們在以打多,腹背敵的況下,的確是無法贏得如此輕易。但是在這裡,我還需糾正一點。泉蓋蘇文,你輸給楚王殿下的,不只是一場戰爭的勝負,還有做人的高低——楚王殿下的仁孝舉,便是老夫也自嘆弗如啊……”
李孝恭此言一齣,泉蓋蘇文面上神變幻一陣後,突然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李二陛下,接著面帶嘲諷道:“李世民,在這一點上……我必須對楚王殿下甘拜下風,而你……你怕是連甘拜下風的資格都不曾有啊……”
“……”李二陛下現在覺得自己先前就不該逞那個能——泉蓋蘇文這樣的梟雄人,是不屑於做他人走狗的。
“壞了……”就在李二陛下心中慨萬千的時候,自家的好大兒,品高潔的楚王殿下,終於在此時發現了事的不對勁:“這是衝著本王來的啊……”
“殿下……這事兒怪臣,臣剛剛就該直接結果了他!”袁天罡原本以為自己先前直接對泉蓋蘇文下手就夠赤膽忠心的了,但是他發現在有些事上邊,任你千萬次練習,也抵不過那些骨骼驚奇的天賦型選手——比如現在,張鎮玄此言一齣,袁天罡就知道,未來的日子裡,竇氏首席供奉的位置,就只能是張鎮玄了。
“哎呀,這種事,怎麼能怪你呢。”楚王殿下見張鎮玄此刻有些自責,當即便朝對方擺擺手道:“在陛下面前,咱們這些小小角,說話行事自然不能太過霸道——哪怕本王知道泉蓋蘇文是個什麼貨,不打算讓他張,可是陛下覺得自己為‘天可汗’,上散發出的無形輝能夠化對方,那咱們也就只能在一旁滿懷痛心地站在一旁,默默看笑話了……”
“……”
此時大堂上的眾人,除了泉蓋蘇文和“那年二十來歲,不知所謂”的薛仁貴,在聽完楚王殿下這番堪稱臉嘲諷的絕妙發言後,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誰說瓊州不能臥薪嚐膽的?
楚王殿下這張……真是勾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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