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鬧到現在這種地步,太子殿下也清楚,自己肯定是沒法再招架了,更何況,人房相的一片苦心,自己也不能姑負不是?
於是……
片刻之後。
剛剛返回書房,準備先好生歇息一會兒,然後接著批閱奏疏的李二陛下,收到了一個讓他震驚莫名的訊息。
“什麼?無忌讓人圍攻了?魏徵要告老?!”
“陛下……”張楠一直都是負責隨侍李二陛下邊的,所以他也是剛剛從趕來傳話的王德口中得知的此事:“您看……太極殿那邊……”
“把人都給朕到這兒來!”李二陛下現在很是怒不可遏:“朕倒要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兕子兕子,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啊?”——不同於書房那邊即將上演一場大戲,學館這邊,寶兒小姑娘在簡單應付了幾句前來打聽訊息的同窗,隨後一溜兒小跑來到姍姍來遲的兕子面前。
“明知故問……”兕子小公主見好友的目幾乎都鎖死自己手上這把象牙柄的竹刀,所以在略微吐槽過後,便將手裡的竹刀遞了過去:“二哥託人讓我帶給你的,說是先前他考慮不周,象是彎刀利刃,獨孤老夫人肯定是不能讓你帶出去胡鬧的,所以他便親自為你造了這麼一把小竹刀。”
“嗚嗚嗚嗚……”獨孤寶兒小朋友真沒想到,自己的義兄居然如此心:“楚王殿下實在太好了……兕子,我真羨慕你啊……”
“拿著。”正因為獨孤寶兒的直率格,我們的兕子殿下才喜歡跟對方做朋友:“一會兒等玉姝來了,我還要替二哥轉給一份禮呢。”
“楚王殿下連給玉姝的禮都準備好了?”獨孤寶兒在接過竹刀後,將其小心翼翼地刀鞘,結果發現不但刀與刀鞘嚴合——那出來的象牙刀柄搭配那把華麗刀鞘,將小姑娘的氣質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當然了,這是含蓄的說法。
如果不含蓄……
那這一……基本就是當年咱那沒有寶刀隨的“裝楚王”了。
“寶兒,明達!”就在兩位小姑娘在學館門口安靜等待們共同的好友前來之時,後者卻是一臉神慌張地從道上一路小跑而來:“大事不妙,我方才見到趙國公、鄭國公、房相、盧國公、鄂國公、河間郡王、任城郡王——他們一路罵罵咧咧,不過主要是在和趙國公爭吵。
對了,還有太子殿下,他走在隊伍的最後,我見他一臉生無可地著前邊兒爭吵的那些大臣,眼中盛滿了無奈……”
“這很正常呀。”待崔玉姝一席話說完,獨孤寶兒便率先介面道:“那幾位伯伯不是一向如此麼?不過太子殿下確實是倒楣了些……不過……他們為什麼也要跟著去書房呢?有什麼矛盾,就在太極殿解決啊,就算要手……太極殿不是更寬敞麼?”
“這我哪知道啊……”崔玉姝聞言搖搖頭,隨後將目看向一言不發的小明達:“兕子,我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因為我方才親眼看到:鄭國公和房相……那是從始至終都沒打算放過趙國公啊。
他們罵得可難聽了,趙國公都氣得當眾揚言——說他要跳進太池,去求個清白!”
不得不說,這屬實是很有節目了。
“那無忌伯伯跳了沒啊?”獨孤寶兒如今新得絕世寶刀……鞘一枚,所以眼下“行俠仗義”的慾空前高漲:“如果真跳了,我得去花園找小竹杆去救他呀。”
“寶兒,你別說話。”兕子小姑娘雖然沒有跟無忌舅舅正面起過沖突,但是隨著年紀增長,已經逐漸意識到二哥離開長安的主要原因或許不是長孫無忌,但是次要原因,那一定就是對方了。
一念至此,兕子將目看向崔玉姝,滿臉嚴肅道:“玉姝,你知道他們為什麼吵起來麼?”
“這也正是我要說的。”崔玉姝聞言趕忙道:“我聽他們的對話……這次爭吵的原因,好象是因為楚王殿下!”
“我二哥?”兕子公主聞言先是一愣,旋即便板起小臉道:“走,去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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