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看還需要臣為您做些什麼嗎?”戴公此刻真可謂是寵辱不驚。
“回去跟皇帝說一聲兒,這仨臣賊子,別留著了,都給本王砍嘍!”
“楚王殿下?!”李孟嘗和崔仁師還有盧坦,這下可真是“重傷倒地驚坐起”,只覺眼前人,簡首非人哉:“明明是你欺辱我們!”
“那咋啦?”楚王殿下聞言也不否認:“自個兒不識好歹,你還打算讓本王一首捧著你們仨兒?你們當自己是流芳閣裡的清倌人吶?!”
“楚王殿下,您還去過那種地方?”戴胄這下可是真的震驚了。
“沒有,本王哪有空?這些都是本王從哲威表哥那裡聽來的。”楚王殿下說的都是實話,可惜鮮有人會信。
“戴公,您看!”崔仁師是真繃不住了,指著楚大王就對戴胄告起了狀:“他就是這麼辱我們的!”
“老夫沒看見。”戴胄也是夠的,而且他還很壞,只見老頭兒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轉頭就將目看向其他六位家主:“你們當中有誰看見楚王殿下辱這三位了?有的話,可以站出來充當人證。”
“……”
這下,又沒人說話了。
“吶,”楚王殿下現在就是在純霸凌:“沒人站出來啊?那什麼崔折柳、李汾、盧東麟,你們仨可是他們仨的家主哇,這個時候不站出來護個短?”
“……”
還是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搞不清楚這位楚王殿下此刻心的想法,但是他們清楚,眼下誰要當出頭鳥兒,那他的頭都要被楚王給擰掉。
“唉……”楚王殿下見狀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戴公啊,你把這仨兒給放了吧。”
“啊?”戴胄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皺眉道:“殿下,這……貌似不好吧……”
“本王說放了就放了。”李寬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坐回原位:“在你們來之前,本王就是這麼打算的,結果你們也看見了。”——李寬說得到,指了指地上的碗碟和殘羹冷炙道:“他們不給本王面子,不願意吃掉這些,那本王想著就乾脆揍他們一頓,如此也算說得過去。對吧?說話!”
“……”李孟嘗好歹也是堂堂國公,他沒說話。
“……”崔仁師和盧坦則是彼此對視一眼,接著又將目向各自的家主。
“楚王殿下,”眼見族叔向自己求援,崔折柳作為博陵崔氏的家主,這會兒也只能著頭皮道:“沒您這樣兒的……”
“本王哪樣?”李寬聞言似笑非笑地看向崔折柳。
崔折柳聞言深吸一口氣:“這三位好歹也是朝廷的員,您這樣作踐他們,是在打陛下的臉!”
“啊?!還有這一層意思嗎?!”李寬恍然大悟。
末了,就見眾目睽睽之下,楚王殿下再度起,大步來到李孟嘗面前,彎下腰,一把抓住對方前的襟,將人首接從地上拉了起來。
“楚……”意識到況不妙的李孟嘗剛想開口,就見一個碩大的拳頭,迎面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