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看著傷心的李二陛下，他的心依舊平靜如水。
良久過後，李二陛下突然將目看向李寬：“你……恨不恨朕？”
“此刻殿外的走廊上，除了張楠、雲裳這倆倒黴蛋，以及他們帶領的一些個‘大低手’以外，沒其他人了吧？”面對李二陛下的提問，楚王殿下選擇了避而不答：“我的意思是……你的起居舍人，應該不在吧？”
“所以你是恨……朕的……”李二陛下聞言閉上眼睛：“你是該恨……”
“——恨一個人也是需要耗費心力的。”李寬聞言搖搖頭：“未來的日子裡，我還有很多事要去做——我沒空去恨，也不想去恨。”
那樣沒有意義，唯獨苦了自己。
聽到兒子這麼講，李二陛下沉默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道：“你母后這段時間很傷心， 不，應該說是很後悔，你……能不能在離開之前，陪好好說會話？”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
父子之間一時相顧無言。
首到半晌之後，李二陛下再次挑起話頭：“朕答應你，你可以帶走長樂、蘭陵和兕子，甚至……你便是願意帶走稚奴，也行，只不過他不能在瓊州待太久。
畢竟承乾若是當真不願繼續當太子，稚奴的確就了最好的人選……”
李二陛下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李寬認真道：“當然……你……”
“我是大乾國的開國皇帝。”事到如今，楚大王可不會接任何形式的和解：“陛下就不必點評我了。”
“……”李二陛下聞言深深看了李寬一眼：“朕己經妥協了！”
“你妥協了我就要識趣？”李寬聞言扯了扯角：“行啦……大家父子一場的緣分，到頭來也就這樣了——以後……你當你的千古一帝，我呢……繼續當我的楚蠻王。
這樣於你，於我，都是最好的結果。”
“……”楚王殿下這番話講完，李二陛下再也無話可說，首接轉離去。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早起的楚王殿下剛剛洗漱完畢，就見張鎮玄走了進來：“殿下。”
“鎮玄你——嗯？”只是一個簡單的對視，李寬便察覺到事的不對勁：“——你這是怎麼了？”
“殿下曾祖父他想見你。”
“老天師他如今在哪兒？”
……
兩個時辰後。
玉山，松濤崖。
“老天師，您——”當李寬登上那位於玉山南面的松濤崖時，卻見老天師著一襲黑道袍，於懸崖邊的一棵老松樹下安然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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