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
“岳父大人,您說的這些,本王教了。”
“殿下,臣相信,在今日之前,一定也有人對您說過類似的話語。”武士彠看著李寬,神嚴肅:“而您並非不懂。”
“是啊,”李寬聞言點點頭,並沒有否認。
“為人世,若想些麻煩與兇險,那就切記不要去賭他人的良心。”武士彠說完這句,便站起:“殿下,臣該走了。”
“岳父大人,我送您。”說話間,李寬也跟著站起了。
“殿下,”武士彠見狀,想了想,突然抬起一隻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不必如此。您的心意,臣怎麼會不懂?只是……臣想一個人走走……”
李寬聞言,心中喟然一嘆:白髮送黑髮,可謂大悲苦。
岳父大人想獨自緩解這份悲痛,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半個時辰之後。
“二哥!”剛剛回到自己寢宮的楚王殿下,正在自己的書房,伏案給武詡寫信,結果他剛提筆不久,晉王殿下便來了:“你咋才回來?嗯現在不他”
“你好好說話。”李寬尋聲抬頭,就見稚奴站在外間,雙手叉腰,滿臉興,似是有好訊息要告訴他。
“二哥,我剛剛得到訊息,父皇他準備著手攻打倭國了!”
“就這?”李寬放下手中筆,對於李二陛下的對於這個灌頂,他並不到意外:“這不是早就在計劃的事?”
“二哥,我的意思是——父皇他終於不再盯著你了,他開始幹正事啦!”李治的興點自然不在於大唐是否要滅掉一個彈丸小國:“咱父皇又明君啦!”
“……”李寬聞言神一時有些怔愣,隨後他輕笑一聲:“呵……這麼說來,你二哥我又逃過一劫?”
“二哥……”李治聞言抿了抿:“怪我說錯話……”
“你有什麼錯?”李寬可不希自家小老九在這個年紀就太過懂事:“哦……你好像還真有錯——本王明明記得今日並非學休沐日,你小子又逃課?!”
“唉……唉?唉!”李治從惆悵到驚訝,再到害怕,不過須臾片刻功夫。
而他之所以轉變得如此迅速,那自然是楚大王出手的速度太快。
“邦!邦!邦!”
“嗷~~”
三枚板栗響,一聲慘後,楚大王開始訓弟:“稚奴,你要明白,將來大唐三百六十……啊,不對,算上漠北草原,還有高句麗、新羅和百濟,大唐如今說也有西百多州了。這些,將來可都要你肩膀上扛著,所以你怎麼可以不好好讀書呢?
你不好好讀書,將來……你打算怎麼治理大唐?”
“這個簡單啊,”這會兒還在腦袋的李治,聞言首接大大咧咧道:“我娶個聰明的皇后,讓——”
“——你個臭小子!”楚王殿下這下是真的怒了。
可就在楚大王準備好好教訓弟弟一頓的時候,稱心卻在殿外小聲道:“殿下,陛下來了……”
“待會兒再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