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楚王殿下帶著從弘福寺打包好的素齋,回到了宮中。
至於小天師張鎮玄,李寬則是在跟對方約定好了一同離開長安的時間後,便讓其回了終南山。
畢竟將來若是再回歸……那可真不知道是哪一年了。
而李寬在將素齋帶回甘殿,給兕子,讓其拿去跟兄弟姊妹分後,他轉頭便來到了東宮。
“寬弟?”
東宮書房,依舊勤勉於政務的太子殿下,見到弟弟到來,當即便從座位上站起:“你怎麼來孤這兒了?”
“你坐下!”楚王殿下先是擺手示意對方別搞得這麼客氣,隨後才解釋道:“我是來巡查的,嗯……大哥,你這太子當得,還算湊合。”
“哈……”此時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的李承乾,聞言哈哈一笑:“不敢當,不敢當,孤距離為像楚王殿下這樣的賢……明的君王,估計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不是……”楚王殿下聞言頓時瞪大眼睛:“你咋還能知道這一茬兒呢?”
“什麼?”李承乾聞言也很是吃驚:“居然還有人跟孤想到一塊兒去了?誰?王玄策麼?”
“呃……有他,有他……”楚王殿下不想打擊大哥來著,但他又想說實話:“但最早這麼形容本王的,是宇文擎……”
“……”好嘛,太子殿下不言語了。
“大哥,咱們打個商量唄。”楚王殿下見狀,決定轉移話題。
“寬弟,你跟孤用得著這麼客氣麼?”李承乾在些許沉默過後,便恢復了他那綠茶氣質:“你這樣見外,孤……大哥會傷心的!”
“你……”楚王殿下聞言一臉嫌棄:“味嗷……”
“那你說正事。”
“我這回除了帶走長樂、兕子和蘭陵以外,還打算帶上稚奴——打倭國這一仗,我打算讓他掛帥。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裡,還得辛苦你留在長安。”
楚王殿下說到最後,還不忘給大哥提前畫餅:“等稚奴歷練歸來,你就可以去大乾國大展拳腳了——大哥,我相信你一定會為一位創下功偉績,流芳百世的明主的。”
“寬弟……”李承乾聽完弟弟的這番話,他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索,便口而出道:“你小子如今為了忽悠孤,居然變得這麼沒底線了嗎?”
“什麼話什麼話?”楚王殿下聞言立馬屈道:“大哥,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還是說你打算為臭萬年的昏君?”
“孤不是這個意思……”李承乾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你是幾個意思?!”楚王殿下為了避免讓大哥回過味來,他首接就當面擼起了袖子。
“好吧……”溫文爾雅的太子殿下此生將主永遠臣服於楚大王的野蠻手段:“孤聽你的。”
“唉!”楚王殿下聞言當即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嘛。”
“二叔!”——楚王殿下這邊剛剛跟太子殿下結束“友好磋商”,一個圓滾滾的小豆丁就奔了進來:“長樂姑姑今天揍我了!你要給象兒討回公道哇……”
“唉……”本來還想問李寬今日為何事出宮的太子殿下,聞言首接就是眼前一黑:這倒黴孩子真是……
家門不幸啊!
“哦?”無視了大哥的悲嘆,楚王殿下蹲下,將小臉苦兮兮的大侄子給抱懷中:“你長樂姑姑為什麼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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