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沒到那地步，殺人犯法的。”
——
另一邊，醫院。
病房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水杯、花瓶、床頭櫃上的藥瓶——碎片濺了一地。慕城半靠在病床上，肋骨纏著繃帶，臉上青紫加，鼻樑上著紗布。他著氣，目鷙地盯著天花板。
“一定是慕思婉那個賤貨。”他的聲音從牙裡出來，“不知道在薄硯面前又吹了什麼耳旁風。”
他閉上眼，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不能。越越被。
他開始想。那邊已經打了招呼，明天一早，“硯和國際總裁暴力毆打岳父”的訊息就會鋪出去。薄家再一手遮天，也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傷鑑定報告出來後，他可以用這個跟薄硯談條件。
薄硯，黃口小兒，還是太年輕了。
慕城睜開眼，角扯了一下，牽了臉上的傷，又疼得皺起眉。但他的心，詭異地平和了下來。
——
病房外。
孟宛和徐若琳並排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裡面砸東西的聲音停了，孟宛攥著徐若琳的手，不無擔憂地往病房方向看了一眼。
“媽，要不要進去看看？爸的心好像不太穩定。”
徐若琳白著臉，害怕地搖了搖頭，攥的手腕。
“不用。你爸現在緒不好，你別過去，你千萬不能過去。”
頓了頓，聲音開始發抖：“是報復。慕思婉開始找人報復我們了。”
孟宛愣了一下。
“什麼報復……”
忽然想起孟擎在巷子裡對說過的話——你親生父母對慕思婉做的事，相當於變相囚，嚴重點說，是可以判刑的。
的臉慢慢變了。
“媽，”的聲音低下去，“你們真的……對慕思婉進行了變相囚？”
徐若琳猛地轉過頭，眼眶泛紅，哆嗦了幾下。
“那不是囚！”的聲音尖銳起來，又立刻下去，像是怕被走廊裡的人聽見，“你小時候走丟了，我找了你半年，差點活不下去。我害怕，我怕也走丟，所以我跟你爸才沒讓出去——那是不讓出去嗎？那是保護！”
“再說了，”徐若琳的聲音下來，帶著哭腔，“我跟你爸是好吃好喝地供著的。錦玉食，哪樣虧待了？沒有我們，早就死在孤兒院了。不該……不該這麼對慕家。”
孟宛看著母親那張蒼白的、流淚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說不清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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