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這個兒子……確實惹他生氣,而且自己對他也有點失!
但是不代表別人可以這麼說。
此時天幕之上開始出現畫面!
畫面中,咸宮!
嬴政將竹簡狠狠摔在地上,刻字的竹簡在青磚上迸裂出尖銳聲響。
扶蘇垂首站在階下,玄袍在穿堂風裡微微,額間束髮的玉冠卻紋不。
“儒生妖言眾,當以重刑震懾!你卻上書為那些腐儒求?”
嬴政猛然回頭一雙眸子充斥著怒火與失。
“自你冠禮以來,朕屢屢縱容你的婦人之仁!”
扶蘇間發,攥著袖中的諫書指尖發白,仍然倔強的說道:
“父皇,天下初定,若以酷法制...”
“夠了!”嬴政揮袖打斷,案上青銅燈盞被帶倒,燈油潑灑在竹簡堆上!
“寡人教你兵法權謀帝王之,你卻學來這些婦人之仁,有何用?”
扶蘇依舊滿臉不服氣,抬頭與嬴政對視著。
殿外驚雷炸響,將嬴政眼底映得猩紅。
“兒臣並非婦人之仁。”扶蘇跪伏在地,聲音卻比玉冠更冷,“商鞅變法雖強秦,然苛政猛於虎。”
“如今六國民尚未歸心,若...”
“住口!”嬴政抓起案上虎符擲下,冰冷的青銅著扶蘇耳畔飛過,在地面砸出凹痕!
“去上郡!給蒙恬做監軍!看看邊關的百姓是怎麼生活的,什麼時候學會鐵腕治國,什麼時候再回來見朕!”
“兒臣領命。”扶蘇重重叩首,額間在青磚上撞出悶響,語氣中流滿滿的不服氣!
起時瞥見嬴政別過的側臉,帝王冠冕下,幾縷銀在燭火裡明明滅滅,儘管如此他依舊不贊同他父皇的行為。
在他看來如今的大秦當以儒家的仁政、德治來治國。
應該輕徭薄賦,讓百姓安居樂業,以獲得百姓的支援來穩固統治!
但是他也不想想……如今大秦剛統一不久,六國餘孽躲在暗虎視眈眈,稍加不慎就有死灰復燃的可能。
這個時候你跟他們講仁德?他們聽嗎?
唯有重法才是唯一的辦法!
儒家的那套過個幾代等那些六國百姓老死以後,下一代忘記仇恨,才能施展。
嬴政此時看著扶蘇的影,眼中滿滿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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