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宗把玩著鑲金彎刀,斜睨著階下跪著的兩人:“聽聞南朝皇帝都是詩詞歌賦的好手,但是武力似乎都不咋樣,滿朝竟是一些娘們。”
他突然將長弓猛地砸在地上,震得積雪簌簌而落,嚇得張邦昌的服己被冷汗浸,膝蓋在凍的土地上硌得生疼。
營帳裡眾將看到這,都滿眼鄙視的看著二人。
“以俺們看他們都是沒種的,估計他們連弓都不知道咋握的!”
此話一齣頓時引起一陣鬨笑!
張邦昌諂道:“將軍說笑了,我等文臣,怎敢在...”
話音未落,一旁的趙構鎮定的撿起來地上的弓箭,在手中擺弄了一圈。
“一石五斗的弓!”
完宗有些吃驚,“哦小子,沒想到你還懂弓箭?”
“久聞大金勇士神,某願領教。”趙構撣了撣襬,不卑不地說著。
完宗放聲大笑,命人在百步外立起箭靶。
張邦昌趴在地上看,見趙構拉開弓弦時,那把鐵胎弓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完了完了!”
“得罪了這群殺主,老夫回不去了!”
隨著趙構鬆開手指,破空聲驟起!
三支狼牙箭竟同時離弦,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
第一支箭中靶心,第二支箭將其劈兩半,第三支箭釘在木靶後的巨石上,箭尾震間震落大片冰稜。
金營頓時死寂,唯有北風掠過營帳的嗚咽聲。
“這...這不可能!”完宗弼搶過弓反覆檢視,鐵胎弓上還留著趙構掌心的汗漬。
他突然揪住張邦昌的領:“說!你們是不是把將門之子冒充人質送來?”
張邦昌抖得像篩糠,語無倫次道:“冤枉啊!康王真是...真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扔在了地上,趙構眉頭一皺指著完宗的鼻子就是一陣大罵。
說他們不敢比就願賭服輸!
給當時的完宗罵的是一臉懵。
這啥呀,這麼勇,肯定不是北宋的皇室,他們皇室不是都是慫包嗎?
你們逗我玩兒呢,別拿假貨騙我!
當夜,完宗連夜修書:“南朝以偽充真,欺瞞大金。速換人質,否則...”
火漆封印的文書送出時,趙構正就著油燈啃羊,聽著帳外金兵此起彼伏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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