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宣德之治哪來的?」
「是朕死了作的毒蟲,餵飽了守規矩的良蟲,斷舍了耗糧的廢蟲,才讓這罐子生機盎然。」
「可龍椅終究是要換主人的,就像罐裡沒有不敗的蛐蛐一樣!」
「朕的垮得比預想中快,宮人說朕夜裡總對著蛐蛐罐出神。」
「他們不懂,朕在看罐裡那隻墨牙黃——它老了,翅不再振得響亮,可依舊守著自己的角落。」
「朕也老了,可這天下這口大罐,還有太多事沒理順:」
「北邊的瓦剌還在蟄伏,江南的漕運尚需疏浚,那些藏在暗的蟲,說不定正等著朕閉眼後掀起風浪。」
「祖父征戰一生,朕守十年,可這江山哪有盡頭?」
「罐裡的蟲鬥了又鬥,天下的事忙了又忙。」
「若天命再予朕十年,朕定要讓這罐子更牢,讓裡面的蟲更安……」
此時畫面中。
燭火搖曳,映著罐裡那隻老蟲,它忽然振了振翅,微弱卻倔強。
朱瞻基笑了,咳著笑出聲,底下幾名故名大臣看著喋的朱瞻基。
一時痛心不己……潸然淚下!
朱瞻基臉蒼白的坐在龍椅上,看著眾人,揮手然後他們回去。
“日月山河還在……”
“莫哭!莫哭!!!”
“諸位,慢行……”
「罷了,能鬥贏半生,能守得十年盛世,朕這隻蟲,也算沒白待在罐裡。」
「只是這未盡的江山,終究了朕心口的不甘,就像這蛐蛐罐沿那道沒來得及補的裂痕!」
「朕這一生,從罐中蟲到掌罐人,鬥過,贏過,斷過,守過。」
「這罐中日月,馬上江山,朕沒負它。」
「只恨天不假年,未能看這罐子,永遠生機盎然……」
……
看完後,朱棣此刻也沒那麼生氣了,畢竟他孫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明!
為了江山社稷,他沒理由繼續生氣。
但是這蛐蛐必須戒了,什麼蟲的罐的,他朱棣不信這!
“老大,老二、老三,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把這小子的蛐蛐癮給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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