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萌知道宋喜一定對付得了顧東旭,所以臨走前看了眼床上無打采的某人,攥著拳頭用的方式鼓勵了一把,“我做兩種滷,蛋醬和茄子豆角的,等你們出來!”
宋喜對韓春萌比了個OK的手勢,韓春萌點點頭,轉離開,把房門帶上。
宋喜開了大燈,走到床邊關了床頭燈,瞄了眼側躺的顧東旭,說:“起來吧,別用燈配合你的憂傷了。”
顧東旭沒,面不改,口吻也是悻悻的:“我不想說話。”
宋喜坐在床尾,側頭問:“什麼事兒?”
顧東旭毫無懸念地回道:“別問了,過兩天就好。”
宋喜意味深長的問了句:“你確定後天不會更難?”
顧東旭正想別抬槓,可是話到邊,他忽然敏銳的朝宋喜看去,彷彿在判斷這話,到底是話裡有話,還是一時湊巧。
宋喜目清澈,瞳仁黑白分明,一時間倒真看不出什麼來。
顧東旭盯了幾秒,到底是沒敢想太多,所以探究的目漸漸弱化,轉而沉默。
宋喜坐在床尾,抬手就能拍到顧東旭的小,好久沒用語重心長範兒跟他聊天,一開口就是:“來,你坐起來,姐跟你好好聊聊。”
顧東旭的生日比宋喜大,但兩人誰是哥誰是姐,就看誰把話搶在前頭。
顧東旭起初沒應聲,但沒多久還是翻坐起來,一張帥氣的面孔上不說愁雲慘淡,但看得出來,是真的失落。
宋喜問:“因為什麼這麼不高興?是保了不能說,還是單純的怕我們擔心?”
顧東旭很輕的嘆了口氣,“不能說。”
僅從這三個字,宋喜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一定是因為喬頂祥去世,不然是局裡的事兒,他不是這樣的口吻。
兩人都坐在床邊,一個頹,一個心事重重。
宋喜想了一路該怎麼跟顧東旭說,才能減對他的衝擊和震撼,說來刺激他,那純粹是為了哄喬治笙玩兒的,畢竟東旭才是親生的朋友。
話在邊過了好幾回,宋喜才主開口道:“你說我們認識這麼多年,向來是有話直說,有不能說的話,也是開門見山的說不能說,不是彼此一點兒秘都沒有,毫無保留的分才是最鐵的表現,對吧?”
“嗯。”
循循善,層層鋪墊,宋喜算是過了第一關。
但不敢掉以輕心,所以繼續小心試探:“你覺得我們之間的秘底線在哪兒?比如我瞞你什麼,你一定會跟我翻臉?”
顧東旭沒看宋喜,著地毯出神,慢悠悠的回道:“應該沒什麼好翻臉的…”
宋喜正要高興,馬上又聽顧東旭補了句:“你還能瞞著我結婚了不?”
宋喜:“…”
見半晌沒應聲,顧東旭終於側頭朝看來,眼帶狐疑:“你不是有事兒要跟我聊嘛,什麼事兒?”
這一天該來的總會來,宋喜往他邊挪了挪,抬起手臂搭在他肩膀,僵笑著道:“我能先乞求個原諒嗎?”
顧東旭聞言,眼底的狐疑之加重,因為曉得宋喜是個有分寸的人,不給到份兒上,才懶得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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