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博衍:“土撥鼠。”
元寶:“地鼠。”
霍嘉敏:“鼴鼠。”
宋喜:“老鼠。”
到了佟昊這兒,他頓了頓,表迷茫的問:“非要說帶鼠字的嗎?”
常景樂歪了下頭說:“喜兒的老鼠…嘖。”
宋喜是個敞亮人,剛剛也是被帶偏了,急之下為了工整口而出,這會兒主道:“老鼠不算,我認罰。”
佟昊先拿起酒瓶,邊倒邊說:“這把算我的,我沒說出來。”
宋喜道:“我這兒就錯了,我來。”
看著兩人都把鍋往自己上背,喬治笙薄開啟,說了句:“誰的錯誰自己扛。”
宋喜跟佟昊都看向喬治笙,但見他表淡淡,不見任何喜怒。
短暫的停頓,宋喜笑說:“是啊,說好了後果自負,玩兒得起就輸得起。”
說罷,當眾自罰一杯。
這個小遊戲只是熱,蔬菜園,園和水果園各了一番之後,常景樂提議玩兒007,這個遊戲考反應的,一個人喊0,然後隨機指另一個,由另一個人喊0,再隨機指一個人喊7,喊7過後,對準某個人‘開槍’,被‘殺’之人不做聲,要左右兩人同時舉手並且發出‘啊’。
遊戲規則看似簡單,但勝在出其不意,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指中的人是誰,也不知道被‘殺’的人是誰,所以全程特別張。
在座的都是反應快的,但反應再快也沒有聲音提速快,所以越到後來越是有人中招,霍嘉敏首當其衝,常景樂,阮博衍和宋喜也未能倖免於難。
就連元寶跟佟昊都中過招,除了喬治笙,他依舊保持著不敗戰績。
宋喜不記得自己喝了幾支試管的深水炸彈,酒意漸漸上頭,覺得上懶洋洋的,但緒卻越來越高漲,酒向來能放大人的緒,比如開心,激,莫名的興。
從這個遊戲開始,場子才算正式熱起來,大家都喝了酒,常景樂說:“這把誰輸了,誰上去唱首歌,休息一下我們繼續。”
宋喜附和:“來。”
這句話算是說壞了,最後一把,倒黴的兜了底。
宋喜要罰酒,常景樂道:“不用喝酒,上去唱首歌就行。”
霍嘉敏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笑著拍了下宋喜的手臂:“這是喝多了嗎?”
宋喜勾起角,笑著回道:“我酒量好著呢。”
是真的開心,好久沒有這麼盡興過,被大家拱上臺,站在燈下,單手扶著老式話筒,神慵懶,輕笑著說:“先給你們提個醒,我唱歌可不好聽。”
臺下常景樂拍手好,霍嘉敏揚聲道:“你是最的!”
宋喜勾著角,紅一張一合:“那我唱首老歌,送給在座的所有朋友們,也送給今天的主角,小笙。希你們喜歡。”
眾人拍手的拍手,好的好,原本喬治笙垂著視線,沒有看臺上,一句小笙過話筒傳來,他終是忍不住側頭往臺上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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