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予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喬治笙跟宋喜肩並肩,覺著心裡的毒蛇分分鐘就要破而出,疼了自己不說,還要咬傷其他人,不允許自己當眾出醜,更何況是因為嫉妒,所以迫切的需要一個平衡點,一個讓自己,讓所有人都覺著沒輸的平衡點。
事實證明,這個平衡點很容易找,以盛崢嶸千金的份,宴會上有幾個不結的?而盛淺予獨獨回應了祁丞。
雖然這幾年不在國,可回來之後也有段時間,但凡跟喬治笙沾邊的事兒,都一清二楚,包括他跟祁丞素來不和。
既然喬治笙找了最討厭的人,那也要找他最討厭的人。
盛淺予跟祁丞很是‘投緣’,很多人都看出來,喬治笙跟人經過他們旁,那人停下跟盛淺予打招呼,盛淺予微笑回應,視線卻不著痕跡的落在喬治笙臉上,但見喬治笙目不斜視的往前走,眼皮子都沒挑一下。
不確定他有沒有吃醋,畢竟他很生氣的時候,一直都是不聲的。
“七。”
祁丞忽然開口,喬治笙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一眼。
祁丞面帶微笑,一如既往的笑面虎,出聲打招呼:“一個人來的?”
喬治笙黑西白襯衫,長而立,面容和形都深得老天的偏,尤其是那與生俱來的冷漠氣場,危險,卻引人飛蛾撲火。
盛淺予終於可以正大明的看著他,打量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喬治笙面淡漠,薄開啟:“找我朋友有事兒?”
說話的方式也是一如既往的鋒利,只不過這鋒利不僅對祁丞,同樣傷了盛淺予,要努力才能控制住面不改。
祁丞聞言,笑了笑,道:“宋小姐也來了,沒看見。”
喬治笙聲音如常,容嘲諷的回了句:“那是你沒帶朋友過來,不然董媛一定會看見宋喜。”
祁丞皮笑不笑的接道:“我跟宋媛是什麼狀態,七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吧?”
喬治笙說:“我對別人的不興趣。”
盛淺予站在祁丞旁,忽然就臉一紅,總覺得這話是喬治笙說給聽的。
唯有祁丞面不改的笑道:“是啊,七只對拆散別人的興趣。”
今天祁丞是找茬找定了,喬治笙看著他,眼底的不爽和寒意一閃而過,可還沒等他出聲,盛淺予搶先道:“治笙,算了。”
宋喜跟祁未從後面走來,盛淺予看見了。
喬治笙的手臂被人挽住,他側頭一看,是宋喜,面無異,朝他微笑。
祁未自站在祁丞旁,盛淺予微笑著說:“今天能見到這麼多新老朋友,特別開心,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舉起酒杯,祁丞第一個給面兒,也跟著舉杯,不在乎對面的是不是自己的殺子仇人。
喬治笙沒,有侍應生端著盛酒的盤子立在一旁,他也沒去拿,宋喜側頭說道:“空腹喝酒對胃不好,我們先去吃點兒東西。”
喬治笙‘嗯’了一聲,看都沒看舉著酒杯的盛淺予和祁丞,直接跟宋喜掉頭離開。
盛淺予臉刷一下子白了,停在半空中的酒杯就是尷尬的證據,祁丞不以為意,主拿自己的杯子去了下的,微笑著道:“七寵朋友是出了名的,宋喜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用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