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張焦躁的狀態下,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會讓僅有的理智喪失,原本祁丞還沒決定好到底要不要去找盛崢嶸,如今關鵬磊這麼一催,他下意識的說:“我儘快找人聯絡盛市長,儘量這兩天給你回覆,你再幫我拖一下。”
“嗯,你這邊有什麼進展,隨時跟我聯絡。”
電話結束通話,祁丞立即人跟盛崢嶸的秘書接洽,沒想到通的比較順利,盛崢嶸正好晚上有時間,兩方約在某飯店見面。
祁丞已經心力瘁,可仍要打起十二萬分的勁頭應對,這是他私下裡跟盛崢嶸的第一次約見,他也懶得再賣什麼關子,直接跟盛崢嶸表示,祁氏願意出資五十億,用於育館的籌建。
對於五十億這個數字,祁丞想了很久,拿太多,至今為止,他還沒從盛家手裡見到什麼實質的好,不值當;反之拿太,盛崢嶸又不是沒見過錢的人,未必稀罕,所以他一步做到自己的極限,同時也向盛崢嶸表達了自己的‘誠意’。
盛崢嶸臉上出笑意,看樣子還是比較滿意的,拿起酒杯,謝祁氏為政府工程做出的努力。
祁丞馬上雙手拿起酒杯,笑著回敬。
正事兒聊完,祁丞總不可能拿五十億博盛崢嶸一笑,自然要說私事兒的。
“盛市長,晚輩有個不之請,還想請您幫個忙。”
盛崢嶸坐在主位,沒有看祁丞,而是徑自夾菜,隨口道:“你說。”
祁丞道:“風華地產是祁氏下屬一家企業,最近遇上些麻煩,被人誣陷稅稅,目前經偵科正在跟查,我是想投資育館的錢,就從風華地產這邊兒走,如果風華查,我怕會影響到育館這塊兒……”
盛崢嶸說:“被人誣陷,誰誣陷你們?”
祁丞想到盛家跟喬家的關係,一時間尷尬的笑了笑,出聲回道:“我們下面這些公司鬥來鬥去的事兒,就不給您添了。”
盛崢嶸一臉正的說道:“你們祁氏一直是全國納稅大戶企業,每年的稅都上百億,納稅人稅,就要被保護的權利……“頓了頓,他繼續道:“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為難你,這樣吧,我跟下面打聲招呼,既然是誣陷的,就不要再浪費人力力去查了。”
祁丞聞言,不由得心底一喜,接著勾起角說道:“盛市長您真是我們老百姓的青天大老爺,有您在夜城,再也不怕下面套了。”
祁丞這句話不知哪兒得了盛崢嶸的心意,他笑了笑,出聲回道:“這話你可不要到說,夜城做主的不止我一個人。”
祁丞道:“我只認您一個人。”
盛崢嶸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拿起酒杯說:“我代表市裡謝你。”
祁丞起,極盡謙遜的弓著腰,雙手託著酒杯道:“晚輩應該的,跟著您的腳步走,心裡踏實。”
盛崢嶸但笑不語,兩人沒有杯,各自飲酒,但祁丞心裡清楚,了,他算是攀上了盛家這艘大船。
晚些兩人從飯店出來,目送盛崢嶸上車之後,祁丞仍舊在原地笑著駐足,直到車子拐到看不見的位置,他才收起笑容徑自上車。
車上,祁丞給關鵬磊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這邊搞定了。
關鵬磊鬆了口氣的樣子,“那我就放心了,上頭一句話,頂上我們下面累死累活磨破。”
祁丞說:“這次多謝老哥提點,這週末有空嗎,一起去打球?”
關鵬磊道:“,就當提前為你祝賀了,以後老哥這裡有事兒,還要你幫我在上頭多說話了。”
祁丞笑說:“您揶揄我。”
兩人互相客套了幾句,等到電話結束通話,祁丞臉上笑意全無,仰靠在椅背,頭疼裂。
與此同時,關鵬磊也給盛崢嶸發了條資訊,說:我經偵那邊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