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歷走了,常景樂也無需瞞,關鍵他看不得戴安娜備煎熬的模樣。
“元寶今天親自去了趟衛生局,那邊的人明顯含糊,我們都猜他們一定親眼看見那天從你店裡帶走的牛長什麼樣,只不過現在都三緘其口,不肯出來替你作證,我也給工商的局長打了電話,他不肯說是誰在背後整你,但算是預設你是被陷害的,我已經讓治笙幫忙,把工商那邊的走私牛換回你原來的牛,路斌就算不給我面子,他也不敢得罪喬家,放心吧,這事兒很快就能解決了。”
“哦,對,還有那三個食中毒的患者,他們也會改口供,你不用擔心,等到這邊的事兒理完,我再幫你公關一下,先讓餐廳正常營業,隨後再找是誰在背後整你。”
一步步,常景樂早就替戴安娜籌劃好了,戴安娜正在愁如果真的捲進司裡面,得提前跟宋喜代好,萬一要坐牢,日後爸媽有個什麼事兒,先讓宋喜幫忙頂著,結果……
想問常景樂剛才怎麼不說,田歷此時一定又去找關係了,可話到邊,自己想明白,喬治笙從中幫忙,用的那些手段必定不是常路,又怎麼好讓別人知道?
心像是坐過山車,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戴安娜半晌才開口說:“你們大家都這麼幫我,費心費力,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常景樂結微,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就在邊,然而了,他出聲回道:“大家都是朋友,誰有事兒都得互相幫忙,什麼都不用說…都明白。”
戴安娜垂下視線,一句都是朋友,讓將所有的希冀平復到原點,事實一次次的提醒,別誤會,常景樂真的只是把當朋友。
頓了幾秒,等到再抬頭,戴安娜也是神如常,出聲問:“你吃飯了嗎?”
常景樂微頓,“沒呢。”
戴安娜說:“你買了那麼多吃的過來,在這兒一起吃吧。”
常景樂零點幾秒的遲疑,最終還是道:“好。”
他捨不得走,哪怕用賴在這兒吃飯的時間多陪陪也好。
然而平靜的時總是短暫的,常景樂一頓飯還沒等吃完,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媽’。
常景樂下意識的起,“我接個電話。”
餐桌旁的戴安娜應聲:“好。”
常景樂心虛,走到很遠的位置才接通,“媽。”
手機中傳來蔣文娟的聲音:“你在哪兒呢?”
常景樂道:“跟朋友在一起。”
蔣文娟著聲音道:“趕回家,你爸快要讓你氣死了。”
眉頭微蹙,常景樂問:“爸又怎麼了?”
蔣文娟道:“是你又怎麼了,剛剛工商局的路斌打電話給你爸,你爸接完特別生氣,讓我打給你,你現在回來。”
路斌打的,常景樂馬上猜到理由,沉默片刻,他應聲道:“嗯,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常景樂走回飯廳,戴安娜沒吃,在等他,看他回來,開口說:“這家辣子做的地道,他們家大師傅是茳川的還是渝城的?”
常景樂道:“渝城的。”
他知道戴安娜喜歡吃什麼口味,特地人打聽夜城哪家做渝城菜做的地道,專門給買的。








